车门被关上，易清昭这才发现自己袖口沾了几根猫毛，她一根根取下扔到车窗外，刚打算继续
取下
检查一遍的时候就听到严锦书说话：
“手。”
她看着严锦书掌心朝上的右手，视线又转移到她拿着湿巾的右手，唇角抿起一点，
一点，
她轻声开口：
“谢谢。”
摸过猫的那只手放进严锦书柔软、微凉的掌心，和猫的柔软不一样，她能感
手放
受到严锦书掌心的跳动。
严锦书低着头，神色
指缝
专注得近乎偏执。冰凉的湿巾一寸寸用力擦过她的掌心，指缝，手背，一遍又一遍。
直到那只手被擦的微微泛红，严锦书丢下第三张湿巾，撕开新的湿巾开
擦
始擦拭自己的手掌。
直到手上的水分被纸巾吸干，严锦书才满意地把那只重新变得冰凉的手
满
掌拢进自己掌心。
一样的凉。
易清昭的记忆里是小学时，小朋友会有老师或者他们的妈妈给他们
温柔
自己擦手，她不知道她们是不是和严锦书一样温柔。
很滑，很硬。
手心很软。
“严老师。”
“嗯？”
严锦书的拇指安抚地在她虎口揉了揉，温声道：“蜡烛
。”
点燃的时候。”她拍了下易清昭的手背，“我们现在回家点蜡烛。”
一秒、两秒、三秒…
七下。
…三十秒，心脏撞击了胸腔五十七下。
作者有话说：
易清昭：摸猫。想亲；擦手。想亲；不说话。
想亲，
想亲，想亲，想亲，想亲……
第72章 戒指
易清昭握着把手的手紧了紧，怎么也压
易
不下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脏，脖颈忽然被一股冰凉触碰，她条件反射地缩回脖子。
易清昭看过去，严锦
此刻
书眼睑下垂，惨白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本就没有血色的面孔此刻更加没有生息。
“很凉？”
那张脸上唯一的艳色动了动，易清昭空着的手握住
有
那处冰凉，诚实道：“有一点。”
不怎么热的手没把严锦书暖烫反倒让自己也变得冰凉，门缝不断
人的风
渗着暖风吹在两人的风衣上。
易清昭看着自己身上这款灰色风衣，她自从降温后便一直穿着严锦书的衣服，偶尔会有人送来衣服。两人的尺码几乎一样，易清昭不知道那些衣服里有没有是给她准备的，她现在
一
每天的衣服都是严锦书搭配好。
她神色恍惚，牵手，拥抱，
惚
亲亲，穿她的衣服，睡在同一张床，这一切都太不现实了，是她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又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她握着把手的手忽地松开，反而去拢住严锦书的手，紧紧把严锦书的那只手包裹在两只手中，很快三只手变得同
紧把
样冰凉。
无
声
人拉着的门慢悠悠合上，在空旷安静的走廊发出一声脆响，再没声音。
“严老师，你会离开我吗？”易清昭惴惴不安地看着严锦书因为低头挡
不
住了头顶的光，眼眸幽深，一瞬不眨地看着自己。
“不会。”严锦书另只手摸上她的耳廓，指尖一勾便把她的口罩摘了下来，那半张白皙的脸上的巴
巴掌
掌印已经青紫。
“疼不疼？”
易清昭垂下眼眸盯着她近在咫尺
，腕
的手腕，腕骨突出，在薄薄的皮肤上撑起一片棱角。
“说话时疼。”
那根手指滑到她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痂的下唇上，在那块血
上不
痂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继续问：
“这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