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嫣看见女人沿着池边的台阶，拾级而下，修长双腿，在触碰到水
柔
面的瞬间，化作硕大而柔软的鱼尾，像一场精巧的，毫无破绽的魔术。
鱼尾也是淡雅的靛蓝色，与女人的瞳色遥相呼应。但鱼尾的色彩
是
并非固定，而是在宽阔整齐的鳞片上，海潮一般逸散，流淌，如梦似幻。
那只突兀的电子脚镣，巧妙地转移到鱼尾最纤
妙
细的地方，卡在鱼鳍上方。
尼莉莎游到龙嫣脚边，坐在池沿上，将湿漉漉的鱼身，横陈
尼
在她脚下。
“请。”
这是龙嫣
的
见过的，配合度最高的实验体，无愧她昂贵的售价。
龙嫣蹲下来，指尖隔着□□手套，仔细摩挲着鱼鳞，找到那处并不起眼的凹陷。鱼鳞的
，指尖
触感与她想象中相似，温度偏冷，内在坚硬，表面却像硅胶一般的柔软。
白色睡裙的布料彻底湿透，紧贴着人鱼的腰线，勾勒
，
出腹肌平滑的轮廓。
龙嫣手上的动作短暂
离她
一顿。她完全没有意识到，人鱼何时离她这样近，气息吹在她的脸颊上，柳絮拂面的痒。
人鱼不知为何含着笑，声音更
想叫谁
软了一些。“也许我会忍不住……想叫谁的名字，呀……”
龙嫣
黏液。
将一根金属触棒探入鱼鳞下方，开始诱导尼莉莎分泌黏液。
这是不可能的。
她不可能透过一根细细的金属棒，感受到人鱼湿软的肌肉，如何收缩，如何颤抖，
的
如何迎向她的手指。只是她的想象而已。
她的心跳也不可能咚咚作响，因为这次未经审查的私
私自实
自实验而感到紧张。
“嗯……”
随着金属棒的搅动和触碰，尼莉莎的呼吸愈发紊乱，两只纤细的手臂扶住地面，勉
，尼
强支撑着身体，似乎随时要跌入水中。她的睡裙已经被水浸透，长发黏在胸口。
“我可以
息
，抱着你吗……嗯……”人鱼用娇软的，喘息的声音问。“我怕，我会摔下去……”
“不可以。”
龙嫣断然回绝。她还不
排
打算被两排浸满毒液的牙齿，咬穿唯一的喉咙。
实验服实在闷人。晚风本该多少带着些凉意，吹在身上，却依然燥热难耐。汗水
。
湿透了龙嫣的背。
鱼尾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水花四散飞溅
中滚
。人鱼皱着眉头，咬住自己的下唇，喉咙中滚动着腻滑的低吟。
鱼鳞下方，终于淌出一道清亮的液体，也像她的鳞片一般，闪
的
烁着冶艳的偏光。
龙嫣走的时候，人鱼趴在泳池边，用依
跟她
然湿润的嗓音跟她搭话。
她站在实验室外走廊上，打电话
过
给郭心茗。稍微有些过量的肾上腺素，还在血管里横冲直撞。
“啊？”
“你戴
手套
好手套了吗？耳塞呢？人鱼的声音有很强的致幻作用，你至少应该问我一声……”
“样本我放在冰箱里了，你明天记
箱里了
得取。”龙嫣说。
目前看起来，完全没有任何致
有任
幻作用。也许又是谁写的故事。
高楼林立的cbd，只在白天
d，
人头攒动，一旦入夜，就宛如荒芜的空城。
黑色的911开出停车场，像夜
色
色潜入夜色，驶向南二环的别墅区。
龙静芸今年六十出头，身材和皮肤都保养得极好，看起来远比实
龄年轻
际年龄年轻不少。
她披着丝绸睡衣，坐在餐桌旁，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上
进
移开视线，扫了刚进门的龙嫣一眼，眼神比空调还冷。
龙嫣真的很想好好跟她说话。“
好跟
我一直在公司，刚忙完。”
“在公司？”女人的语气相当高傲，字字句句，都
谎言的
是戳穿谎言的不屑。“那你忙了这么多天，怎么还没把财报交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