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你出去等吧。”龙嫣又
去等
重复了一次。
郭心茗彻底走了。清晨的泳池边，只剩下总
走了。
裁和人鱼。
太阳刚升起来不久, 熙城市被包裹在柔和的金色中，大厦的玻璃折射出锐利光线, 整座城市像一颗巨大的，没
光线,
有边际的钻石。而她们都是被封存在钻石中的微小杂质。
“什么？”
尼莉莎抬起头来看她。美得近乎透明的一
乎透
张脸, 水亮的眼睛，眉骨下也嵌着几瓣晶莹的鱼鳞，像与生俱来的妆饰。
她穿了一条淡绿的裙子，质地很薄，又被池水润湿，紧贴着身上每一道蜿蜒的曲线。水流从她脖子上淌落，跨过锁骨，流向
蜒的
胸前雪色的谷壑。
“我的名字。”
尼莉莎微笑起来。她的笑容和
笑容
人类毫无分别，只是被水浪洗过，更加清澈好看。
她用左手扶住两片鱼鳞，右手将捂得温热的触棒
住
，探入鳞片下方。
有了昨天的经验，龙嫣大概算得上轻车熟路。触棒顺利抵达鳞片深处，由轻及重，开始缓缓探
始缓缓
索鱼鳞下的肌肉结构。
鱼尾在她指尖下，随着她的探索而不断摇
索而不
晃，尾鳍重重拍打着水面，池水飞珠溅玉。
龙嫣努力保持专注，将注意力集中在鱼鳞的反光上。鱼鳞布满
上。
通透清莹的亮片，阳光照过来，亮得晃眼。
但她手上动作，还是情不自禁地越来越快，几乎将鳞片边缘刮
上
出潮湿的水声。
……不知是因为龙嫣的手法愈发娴熟，还是
不知
因为人鱼食髓知味，今天取液花费的时间，似乎比昨天长了不少。
脚下的瓷砖，被水花浇透太多遍，又湿
差点
又滑，尼莉莎难以坐稳，好几次差点失去平衡。
触棒划过一小块凸
，
起的肌肉，鱼尾猛然一颤，将触棒顶了出来。
眼看人鱼要跌回池中，龙嫣下意识地环住女人的腰
女人
，将她留在岸上。
龙嫣的手指，停在
能感
女人绵软的皮肤上。隔着实验服，她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散发着不属于夏天的，沁人心脾的凉意。海水的凉意。
尼莉莎顺势攀住了她的肩膀。细长的胳膊，像两条勾魂的蛇，将她
勾魂的
牢牢攀缠。
裹满水迹的触棒，
重新潜
重新潜入鱼鳞下方，继续刚才没有完成的流程。
女人伏在她肩头，开始断断续续地叫她。“龙嫣，嗯
，嗯…
……龙嫣。”
触棒小小的圆头，轻柔剐蹭着鳞片根部的纹理，又沿着鳞片之间的缝隙，
间的缝
来回描摹。
龙嫣指尖每一次最细微的震
细微的
颤，都直达鱼鳞深处。
龙嫣也不明
舒
白，她为什么会舒服得头皮和心脏都在发麻。
她从来没有听过谁，以
名字。
这样的方式，呼唤她的名字。
她的名字像一
的
颗硬糖，被女人含在嘴里，化成一汪甜蜜的糖水，每个字都变得柔软，黏腻。
鱼
鱼群
群，飞鸟和云，像风一样经过她，将她变成酥软的潮汐。
人鱼痛苦地颤栗，指甲隔着实验服，
嫣的肩
险些抓破龙嫣的肩胛。
龙嫣用掌心接住那些鱼和鸟和云带来的，亮晶晶的海水。如同将浩渺星辰，盛入世
的
界上最小的水体。
她不该放任人鱼靠
她也
在她肩头喘息。但她也不想将一个喘息的女人推走。
龙嫣离开时，身后传来尼莉莎的
然湿润
声音，依然湿润甜腻。
总裁女士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比通常情况下停留得更久一些。最
况下停
终还是没有说话。
郭心茗在门外等她，一见龙嫣就迎
，接
上来，接过她手里装满黏液的试管。
换做别人来
问，
问，听起来一定像戏谑的调侃，但郭心茗这么问，就真的只是提问而已。
“我
到
来。”龙嫣说完又补了一句。“至少我拿到的黏液没有毒。”
龙嫣以为自己一路冷着脸，走进电梯才发现，嘴角居然向上翘了好几度。她只好对
走进电
着金属墙面，用手指把嘴角拉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