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你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混合了自嘲、释
了
然，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深的悲哀的笑容。
他那双刚刚还因为狂热而亮得惊人的眼睛，在这一刻，像是被一场突如其来地暴雨，浇灭了所有的
明明灭
火焰，只剩下一点点明明灭灭的、微弱的余烬。
“……是啊。”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你从未听过
当
的、沙哑的、疲惫的质感，“我当然有想法。”
他抬起手，用一种近乎于怜悯的、温柔的力道，轻轻地，拂去了你落在你脸颊上
轻地
的一缕乱发。
“在
‘
我还是莉莉丝娅大人的‘男宠’的时候，我就已经对您……不，对‘您们’……产生了想法。”
“我渴望被‘主人’需要，渴望被‘主人’使用，渴望成为‘
利的刀
主人’手中最锋利的刀，最贴心的工具。这种渴望，已经刻进了我的骨髓里，成为了我存在的意义。”
他看着你，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倒映出了你那张同
错
样写满了错愕和不解的脸。
“莉莉丝娅大人她……很强大，很完美，她就像天上的太阳，耀眼得让人无
娅大人
法直视。在她面前，我只需要像一株向日葵一样，永远追随着她的光芒，就可以了。”
“但是您……”
“您和她不一样。您会迷茫，会犯错，会因为一些无聊的小事而
玩笑而
烦恼，会因为一个恶劣的玩笑而手足无措……”
“您更像……”
“……在黑夜里，点燃了一根小小的、脆弱的、随时可
…火
能会熄灭的……火柴的人。”
“您让我第一次，产生了除了‘被使用’之外的……多
生了除
余的想法。”
“我想……让您这根小小的火柴，不要那么轻易地，就被地狱的风，吹
地
灭了。”
你呆呆地看着他，听着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而又残酷的语气，将他那颗跳动的心，连同上面所有的伤疤与不
将他
堪，一起剖开，捧到了你的面前。
“脆弱的……火柴？”你感觉自己
自己的
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干涩得厉害。
你本以为，他会
个
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充满了情欲的告白。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一个……如此卑微，又如此沉重的比喻，来形容你，和他自己。
“哇……”你下意识地，用一种开玩笑的、夸张的
你感到
语气，试图打破这让你感到窒息的沉重气氛，“我好受伤，你是在说我比我的祖先弱小是吗？”
你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个和平时一样的、轻松的笑容，却发现自己的脸部肌肉，僵硬得像
肌
一块石头。
“不过我确实是个弱小的人类啦。”
自嘲地
你自嘲地补充道。
然后，你
你的命
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他那具因为你的命令而半裸着的、充满了力量感的身体上。
“但是……”你艰难地，问出了那个你最想问，也最不敢问的问
想
题，“保护我……需要做到这一步吗？”
然后，他伸出手，用一种不容置疑的、
种
温柔的力道，将你拉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是冰冷的。但是他的
源不
怀抱，却又是滚烫的。这两种矛盾的温度，通过他那具苍白的、紧贴着你的身体，源源不断地，传递到了你的身上。
他在你耳边，用一种理所
说是虔
当然的、甚至可以说是虔诚的语气，低声说道。
“无论您是想用我这具身体来取乐，还是想把我当成工具来使用，又或者，
或
只是单纯地，想看到我这副狼狈的样子……”
“所以……”
“因为，您说的每一个字，对我而言，
为，您
都是……绝对的真实。”
“卡尔，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资格承担你的忠诚，但是你看清楚，我和我的祖先是不一样的，我只是我，一个普通的二十一世纪的女人，你也不是什么男宠，你是带我来到地狱的引路人，你不卑微，我相信，
但是你
莉莉丝娅她也一定不止把你看做是男宠，毕竟她为了你想要寻找让你自由的办法……”
“卡尔，我希
的真
望你的行为是发自自己的真心的，你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