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凌点点头，跃进海里，就这么消失了三年。项彦也等了三年，三年里，项彦后悔
苦过
过痛苦过也生气过，但一切都显得毫无意义。
项彦无时无刻不在想，如果他没有让小凌
会
离开，小凌会不会留在他身边，他们现在会不会已经结婚了？
小凌不会说话，他害怕小凌在鲛人族受欺负，小凌连难过都哭不出来。小凌会不会抱着小书包蹲在角
不出来
落里掉珍珠？
三年后，项彦总算等
年后，
到了小凌回来了。小凌依旧背着他送的小书包，手上也戴着他给的戒指。
没多久，鲛人族大战，人类与鲛人的关系进入白热化期，鲛人成为了人类的头号公敌，就算小凌身份敏感，项彦也绝
了
对不会为此放弃小凌。
可小凌要走。
项彦依旧什么都没说，只是抽
么
着烟等待小凌最后的抉择。小凌让项彦等他回来，项彦微微低头，他答应了，却在给小凌买完零食后把戒指丢进了小凌的黄色背包里。
项彦不知道，小凌会检查书包的，他会看项彦给他准
的零食
备的零食。
小凌把自己的尾骨给了项彦做交
人所在
换，项彦知道鲛人尾骨是十分重要的东西，可以定位鲛人所在的位置。
项彦不是鲛人，没法依靠气味来寻找伴侣，这块尾骨在一名人类手中，也只是一块骨头
不
而已。
小凌走了，临走前
离
和项彦要抱。项彦做着最后的道别，他没有那么吝啬，也不想让离别太过于剑拔弩张。
他知道小凌看到戒指的时
戒指
候会懂，但小凌离开前就已经懂了。小凌还是走了。
这段长久的恋爱告一段落，遗憾、难过、痛楚，所有复杂情绪
绪
都深深地包裹着项彦。
他不知道这几年在
几年在
小凌漫长的人生中，又算什么？
他又算什么？
项彦也想过小凌是不是不想让他为难才走的？可他没法说服自己，两个人要携手共进，怎
？可
么能因为困难就把另一个人独自撇下？
小凌是他的恩人，无关感情，他也不
是他
应该赶走小凌，这的确残忍。
小凌和以前一样，早上去蛋糕店工作，晚上回家给
小
他带水果，这样的行为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直到后面……部门里来了名实习生，因为工作关系，项彦需要带对方，鲛人族对气味敏感
后面
，哪怕项彦特意规避也会沾染一些。
小凌没有，甚至都不会吃醋，
开
每天刮风下雨自己开车去，还比以前更早了。
直到那天，项彦因为把文件落在家里，将实习生一并
雨回家
带回家，路上看见淋雨回家的小凌，项彦的心一阵阵抽疼，就算这样小凌也不会向他求助。
这是项彦曾经设想过的，但在真实发生的时候，他依旧无
实习
力接受。项彦把实习生送下楼后，去找了小凌，让他洗澡。
小凌主动黏着他，用尾巴戳戳他的裤腿，问他会不会和那名实习生结婚？问他会不会把他赶走？说自
？
己可以用身体交房租，能不能不把他赶走？
他知道小凌误会了，但小凌想的是留下，而
了
不是询问他们之间的关系。
项彦有些看不
一次
清，他气急了，对小凌第一次说了重话。
他才知道，
时
在他生气的这些时间里，在他冷落小凌的时间里，小凌也很难过。
小凌本来
就不会
就不会说话，他们之间的沟通只能打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