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场恋爱谈得也真是地下到了极
连彼
点，甚至连彼此都要瞒着。
“如果是我生病了，他过来看我，我也希望不要
艾伦
让我知道。”艾伦轻飘飘说，“只是觉得这样的事情……可以做，但是说出来就算是对爱人的道德绑架。”
“总好像要让对方感到愧疚。”顾清砚顺理成章接过艾伦的话，声音平静，“您这个时候看得倒
过
是通透。”
“我在这种环境下长大。”艾伦偏过头，“顾秋昙很能保守秘密，直到现在您大概都不知道我在成为现在这副样子之前过的是什
很
么日子。”
这是艾伦第一次在其他人面前谈到自己
是艾
的过去，谈到曾经惨痛的往事，谈自己的家庭，谈父母的爱情悲剧。
顾清砚睁大
清砚
了眼睛，盯着艾伦：“那您岂不是也要……那顾秋昙成什么了？”
“我不会
尾的悲
。”艾伦摇了摇头，“我父母的联姻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我父亲有青梅竹马的爱人，紧接着就要我母亲葬送一生。”
顾清砚忽然有所明悟，紧接着就听艾伦继续说：“我有时候会觉得
又觉
这种事情说出来可能会让我高兴点，但是又觉得任何人都没有义务来听我说这些事。”
不论是顾秋昙还是
承担他
其他人，都不应该承担他情绪上的问题，这不是他们的义务，没有人有这样的义务。
“您可以说。”顾清砚轻轻地拉了拉艾伦的手臂，“您是顾秋昙的爱人，我是他的哥哥，我应该有权力知
轻轻
道您的过去。”
那一夜的事情顾秋昙一辈子都不知道，他只是
秋
照常醒来，手一抬，摸到额头上已经没有那样滚烫的温度。
“好起来了。”顾清砚眼底带
“虽然
着深青色，按着顾秋昙的额头，“虽然用药之后耗时有点长，但好像效果还不错。”
“是啊。”顾秋昙伸
到
展双臂，“我真想现在就回到冰场。”
“时间有的是，您不用这样着急。”顾清砚轻柔地按住顾秋昙的身体，“您先好好休息，这时候不急着参加比赛——有的是机会，但是如果休息不好
有的是
，很多人都会为您担心的。”
顾秋昙的声音卡在喉咙里，紧接着他抬起头，盯着顾清砚的眼睛：“昨晚，是不是有人来到这
不是
个房间？”
“我不知
是做
道您在说什么。”顾清砚强硬地按着顾秋昙的手，“您只是做了梦。“
“是吗？”顾秋昙偏过头，看了看自己床边，“您知道吗，我昨晚其实没有完
我昨晚
全睡着。”
顾清砚睁大了眼睛盯着顾秋昙，不知
要
道他这时候说这种话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只是想说，他听到了自己和
自己和
艾伦的聊天，还是想试探是不是真的没有任何人来到房间。
“我不想说。”顾清砚慢慢地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件
这些事
事不重要，您呢？您非得在这些事上刨根问底吗？”
“艾伦.弗朗斯。”顾秋昙没头没尾地扔出一句，顾清
，
砚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他昨晚来看过我了。”
顾清砚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裤脚，好一阵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自己的学生这时候出
乎意
乎意料的敏锐，甚至有点过分敏锐了，以至于顾清砚现在都不知道要用怎样的态度面对顾秋昙的问题。
“他还是这样。”顾秋昙揉了揉太阳穴，“想尽办法瞒着我，不让我有任何一次报答他的机会——哪怕我现在已经是
想尽
他的爱人，我偶尔也会觉得……”
好到出乎
至让顾
寻常，甚至让顾秋昙迷茫，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应对他呢？
“被保护得好怎么也变成了一种坏事？”顾清砚偏过头盯着顾秋昙的眼睛, “您好像觉得他对您过度保护，可是你又不可能告诉他这件
秋昙的
事。”
“或
诉
者说我没办法告诉他。”顾秋昙摊开手，“您知道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 这时候告诉他自己其实不需要？得了吧，艾伦会发疯的。”
“您总在为他考虑。”顾清砚一针见血, “要是不
考
考虑他呢？您自己的意愿是怎么样的？您愿意做什么，不愿意做什么？”
“我无所谓。”顾秋昙回
最
头看着顾清砚的脸，“这就是最重要的问题——只要是他，我好像什么都可以忍受, 什么都不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