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顾秋昙轻轻地冲顾清砚说，“这种话
砚说
不要在外面说，到时候给其他人听到了对我们都不好……”
顾清砚倏地住口，好一阵抓了抓自
地住
己的头发：“瞧我这兴奋的。”
“破纪录而已。”顾
”顾
秋昙摇了摇头，“这种事不是早该习惯的吗？”
但你去年还在发育关摔得死去活来！
砚
顾清砚下意识想要咆哮，看到顾秋昙垂下眼睫毛说不出话来，也忍不住想，这时候还咆哮是不是对顾秋昙有点太恶劣了？
顾秋昙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这才是回来的第一场比赛呢，要是之后又破纪录您
场比赛
岂不是更要兴奋得睡不着觉？”
顾清砚一巴掌拍在顾秋昙脑门上：“胡说八道什么，我
着
带过这么多学生，哪里会因为这点小事睡不着。”
顾清砚睁大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顾秋
顾秋
昙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没关系。”顾秋昙扶着他的肩膀笑吟吟说，“之后
会赢
还会赢更多的比赛，我只会一直赢下去。”
“因为有了爱人？”谢元姝听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 伸手戳着顾秋昙的额
笑
头，“您真是蠢得可笑，顾秋昙。”
“为什么这样说？”顾秋昙歪过头, “我有时候
么这
都不明白，您看起来对我的言辞很不满？”
“谈
一
不上不满。”谢元姝摇摇头, 吐出一口浊气，“您知道您现在多危险吗？和外国选手恋爱，不上报，您疯了！”
“上
来。”
报了就没办法比赛。”顾秋昙低下头, 摸了摸鼻子, “我喜欢比赛，我想比赛，我想在赛场上再多留一阵子——能留多久留多久, 一年也好，五年也好, 我想留下来。”
“然后让所有人跟您一起担惊受怕。”谢
一起担
元姝冷笑一声，“您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您早就不在乎了——您只在意艾伦。”
“胡说。”顾秋昙抬起头不轻不重摔
轻
下一句，“要是只在乎艾伦的话我大可以去俄罗斯。”
“对。”谢元姝冷嗤一声, “您是没去, 但是
汉
身在曹营心在汉，您早就想和艾伦当队友，您当我不知道？”
“哎哎哎, 这话可不兴说。”顾秋昙扭头不看谢
哎
元姝，“这话说出去还以为我已经通敌叛国等着给其他国家奉献力量了, 我可没这个打算。”
“死也得死在华国国家队里。”顾秋昙长长叹出一口气，“您知道的我恨不得在冰面上一直滑到我滑不动为止, 但是现在小孩儿一个个都有
的
本事的很，怎么能让我在冰面上留到滑不动为止呢？”
“男子单
有
人滑是还不错。”谢元姝低下头，“女子单人滑现在青年组还是没有能扛事儿的苗子，我都不知道我要滑到什么时候。”
“顶天了二十五六吧？”顾秋昙偏
五六
头盯着谢元姝看一阵，轻声说，“再往后技术跟不上，体能也跟不上了。”
“我倒是想。”谢元姝白了顾秋昙一眼，“哪像您，现在已经各大比赛冠军到手，只需要想办法挑
我这时
战生理极限——说起来我倒是没想到您这个时候居然还在考虑怎么一点点把所有四周跳集齐，我要是您，我这时候直接冲击4a。”
“啊？”顾秋昙抓了抓头发，“这个我当
“这个
然想尝试，但这不是……”
“有啥好不是的。”谢元姝干脆利落打断顾秋昙的话，“去试试吧，您本来
利
就更擅长a跳，说不定这一次还能有意外发现？”
顾秋昙抿着唇想了一阵，轻声说：“您眼里什么样算是意外发现？成功
意外
落冰？天啊，您比我还敢想。”
“不敢想的人在冰面上呆不久，您别把自己说得这么可怜无辜，您根本就是想要这么干又怕顾清砚教练说您。”谢元姝一撩头发，“我知道您求稳，但是求稳
上奋
的话您也不会再在冰面上奋斗了。”
顾秋昙下意识想反驳，紧接着就听到谢元姝自顾自说下去：“谁
的选手
不是这样想的呢？一个有能力的选手，拿到冬奥冠军，有世锦赛冠军，有大奖赛冠军，四大洲锦标赛您也成功拿过金牌——更何况现在还拿到了top2的录取通知书，我记得是法学专业？”
“也不知道您在想什么，法学这种专业对您来说是不是有点屈才？”谢元姝瞥了顾秋昙一眼，“不过听顾教练和我教练说起来，您是自
教练和
己选择这一行。”
“嗯，报志愿的时候我都是自己做的计划。”顾秋昙点头，看向谢
“
元姝，“总不能老想着怎么做能赚大钱。”
“哟。”谢元姝嘴唇一掀，“我以为您比我更想要钱，原来这时候还想着什么理想情怀之类的事情
想
，倒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这时候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沈宴清路过
我
的时候下意识伸长了脖子，“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国家队的运动员有纯文化课上top2的，小秋，得天独厚啊。”
“熬了好几个大夜复习。”顾秋昙慢悠悠回敬，“当时顾清砚都担心我会不会因为消耗太大没办法回冰面上，不过现在
冰面
来看他实在多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