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昙恍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艾伦已经拨开了之前围在他身边的人群走到他面前—
服相搭
—靠近细看时顾秋昙才发现艾伦这次也化了和表演服相搭配的妆容，朱红的眼影在眼尾拉长，又叠了金色的细闪，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顾秋昙轻声道
常情
：“是啊，你这么好看，看呆了也是人之常情。”
“哈，是吗？”艾伦笑起来，
伦笑
轻轻道，“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会觉得这话很冒犯。”
他转过头向阿斯卓
卓穆道
穆道：“阿斯，过来——认识一下，这是顾秋昙。”
阿斯卓穆不情不愿
晃了
地移过来抱住艾伦的手臂晃了晃：“哥，我不喜欢他，他看起来不像好人！”
他拳头硬了。
但顾秋昙心知阿斯卓穆的战斗力甚至比艾伦还要高，他和艾伦打架都讨不着好，
和
和阿斯卓穆……
艾伦摸
“那
了摸阿斯卓穆的脑袋，轻声道：“那怎么办呢，我喜欢他。”
顾秋昙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喜提阿斯卓穆一
穆一记
记眼刀。
“你们怎么还在聊天！冰演就要开始了！”有一
始
道急躁的女声突然传过来。
他一手拉顾秋昙一手拉阿斯卓穆，几乎是无奈地左右
昙一
看了看：“好了，你们俩怎么和冤家似的。”
阿斯卓穆气鼓鼓的，半晌突然道：“
半晌突
哥，他配不上你！”
艾伦揉了揉他的发心，轻轻道：“好了，我
道
知道你很在意我。”
冰演的第一个节目是斯特兰的《卡门》。《卡门》是很
得
经典的节目，斯特兰滑得很纯熟，但顾秋昙对这个曲目没有兴趣。
他
直往
待在艾伦身边看着，观众席上有人的目光一直往他们那边扫，等到报幕时顾秋昙潇洒地一甩外套披在凳子上。
他这次的考斯滕是用自己世青赛和大奖赛的奖金补助买的，森田柘也给他推荐了一个新开业的日本考斯滕设计师——尽管顾秋昙收到这条消息时
收到这
活像见了鬼。
但效果确实不错，他很适合
实不
这一身——艾伦看到他这身考斯滕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顾秋昙
支俄
这次的表演滑节目是一支俄罗斯民谣，《雪球花》。
顾清砚听说
曲
他要滑这支曲目时瞪大了眼睛，但最终并没有阻止他。
青少
常的。
年春心萌动的时候，偶尔滑滑和爱情有关的题材也显然是正常的。
音乐响起时艾伦也倏地抬起了头，顾秋昙表演滑的考斯滕上缀着
，
一簇簇白纱，堆成雪球花的花瓣，考斯滕的设计也有意参考了俄罗斯的民族服饰。
灯光落在他身上，映着他虹膜里透
虹膜里
出的那一点带着混血感的绿意。艾伦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从来都知道顾秋昙生得好，冰场上的聚光灯检验过他的魅力。可那一刹那他仍然觉得顾秋
觉
昙美得让人心惊。
要是让阿斯卓穆知道，他又要对顾秋昙横
穆
挑鼻子竖挑眼，哪哪都看他不爽了。
轻快的曲调里顾秋昙做了一连串的点冰小跳，潇洒的摇滚步在冰面上刻下利落的z字痕迹，一个轻盈的2a起跳又
调里顾
落冰，他转过身又跳了个butterfly进入旋转。
他的旋转总那么美，像八音盒上的旋转小人，轴心稳定，转起来时看着那
摇
样轻松——他做的是联合旋转，从侧躬身转开始，考斯滕上堆叠的纱质花随着旋转轻轻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