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有关过去的告白，体面的人大
告白，
概会这样说。但这不是她的内心想法。
“真心觉得自己失败的人，说不出这种话。”崔雪宁看向前方，
有
“毕竟我在这方面颇有经验。”
“我知道你不需要我多嘴。但我还是想问，”崔雪宁收回视线，
的能
“就算这次被选上了，真的能代表你比那些从音乐学院毕业的人强吗？”
梁狸出乎意料地没有反驳，“就算这次赢了雷电，拿了奖项，还会有别人。音乐学院出来的，乐团首
这次赢
席……我永远证明不完。”
梁狸深吸一口气。“我想让他
梁
们后悔。我想让拒绝我的所有人后悔。”
“先不说会不会有人后悔。”崔雪
了，
宁问，“即使他们后悔了，你的心里会好过一些吗？”
“什么？”
“你还是会想，如果当时考上了就好了，对吧？”崔雪宁低下头，盯着自
会
己的鞋带，“你会把那个‘如果’想得越来越完美。”
“梁狸？”
“
的
你很得意吧？”梁狸的声音有些颤抖，“说中别人的痛处，你很得意吧？”
“
说我
我告诉你过去的事，不是为了听你说我有多可悲！”
“我每天都在想！”梁狸眼眶发红，瞪着她，“我每
”
天都在想如果我考上了会怎么样！我想了一千遍一万遍，你满意了吗？！”
“梁狸。”
只来
来得及
得及说出名字，崔雪宁就被猛地推倒在一旁。
“你不喜欢我，当然可以站在那里
析我有
，冷静地分析我有多可悲！”梁狸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困在身下，“如果是我的话，我……！”
梁狸没有说完，因为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崔
脸上。
雪宁的脸上。
崔雪宁看着梁狸的脸。泪水顺着她
泪
的脸颊滑下，汇聚，滴落。泪珠折射出细碎的光。
“不要看我。”
崔雪宁没办
崔雪宁
法不看向她。她的视野全部被梁狸占据，只要还睁着眼，她就能看到梁狸的一切。
梁狸的性格依旧很坏，但泪水模糊的脸上，那些曾经属于高中生的稚气已经完全褪去。脸部的线条，紧咬的嘴唇，甚至是
，那些
哭泣的方式，都让崔雪宁意识到，梁狸是个和她一样的成年人。
她应该用更认真的姿态
一个
回应梁狸的感情。给她一个正式的答复，而不是躲在“我也没有办法”的借口后继续拖延下去。
“对不起。”
“不要看我！”梁狸还在抽泣，“太丢脸了。”她试图撑起身体，但腿上却突然使不出力气，整个人失去平衡
试图
，直接倒在了崔雪宁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