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医院。”
“医院和学校两头跑，怎么
么休
休息？”祖母皱起眉，“医院就她一个医生？”
祖母的记忆越来越差了。五年前，妈妈就辞去了大学的职位。但在祖母的印象里，唯一的女儿还是那个
的女儿
只顾着工作，完全不着家的人。
“重安呢？她最近怎么样？”
祖
祖母突然问道，“前几天不是说要来看我吗？”
说的应该是平安夜那天。她本来打算和林重安一起度过，在家里装饰圣诞树。谁知林重安突然病了。现在想来，林重安大概是在找借
大概
口和白澈约会吧。
“小圣？”
“奶奶。”回过神来，陆圣之有
情上
些无奈老人家在这种事情上记性这么好，“她最近快要考试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的树枝被寒风扫过，投下斑驳又晃动不止的影子。陆圣之剥开一个橘子，将
扫过
橘瓣送进嘴里，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时间很快到了返程那天。在陆圣之意识到之前，她已经站在了航站楼前。大厅里人来人往，像她一样独自出行的旅客
不在少
不在少数。但陆圣之还是觉得心里空了一块。
去美国上大学那天，林重安和她在大厅里坐了很久，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直到广播响起提示
，聊
。林重安目送她通过安检，每次她假装无意回头时，林重安还站在原地看着她。
就像她爱着林重安一样，她丝
不怀疑
毫不怀疑林重安的爱。因为她不是同性恋，那份爱就能在瞬间消失吗？
办完值机手续，陆圣之拿着登机牌走向安检口。站在队伍中，她的视线不自觉地向入口
完值机
的方向瞥去。
将护照和登机牌递给工作人员，陆圣之走向
身行
安检门。通过检查，收拾好随身行李，她向身后看了最后一眼。
在候机厅里，看着机翼反射出的刺眼光线时，她想着这句话；走
口
向登机口时，她想着这句话；飞机冲上天空，将城市甩在云层之下时，她的心里还想着这句话。
费城机场。
回到公寓，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餐桌上摆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水
，一
壶，冰箱上贴着朋友留下的便签，窗台上的多肉植物依旧饱满。
一个多月前的她站在这里，对即将发生
前的她
的一无所知。
一个月后的她站在同样
站在同
的地方，真的得知一切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