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窄，两边是灌木和乱石，脚下全是碎石子和黄土，一踩一滑。有些地方要攀着树根往上爬，有些地方只有一
子
条窄窄的石缝，侧着身子才能过去。
蓉姬伏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他的背很宽，很厚实，温热透过粗布衣裳传到她胸口。他站起来
，
，稳稳当当往上走。
虽然葛盖背着她，但她仅仅是趴在他的背上，都觉得时间漫长。山路绕来绕去，
缝里漏
翻过一道梁又是一道梁，太阳从树缝里漏下来，光影晃得她有些晕。
没有绣花，
条件了
没有镶边，连红绸子都没有，就是一块红布裁成的衣裳，针脚粗糙，袖子宽了些。这是葛盖能给的最好的条件了，但她并不嫌弃。
她穿过
石的
丝绸的，棉布的，绣满珠串宝石的，都没有身上这件穿起来安心。
两间茅屋，院子用树枝围了一圈，门是几块木板拼的。住的这间不大，进门就是一张
，进门
木榻，榻上铺着干草，草上铺了一床粗布褥子，迭着一床被子。墙角一张木桌，两条板凳，桌上放着一只陶罐和两只碗。
十分简陋，但胜在干净。地上扫过，没有灰尘。褥子虽旧，洗得
有灰尘
发白，迭得整整齐齐。窗台上还放了一束野花，紫色的，不知他从哪摘来的。
葛盖将她背回了家，蹲下来让她落地，转身出去。
身出去
他一身汗，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指着坡下说：“河在那边，我去洗个澡再回来。”
河不远，就在坡下几十米处。一条小溪从山上流下
处。一
来，在平缓处汇成一个小潭，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沙子。两岸是树，遮出一片阴凉。
葛盖到了河边，脱了上
随手扔
衣，随手扔在石头上，然后一跳跃入河里。水花溅起来，落在蓉姬脚边。
他站在水里，河水没过腰，他弯腰
，
捧水往身上浇，然后站起来搓洗。
肩膀宽得像一扇门，锁骨下面两块胸肌鼓鼓的，被水打湿后泛着光。他用
腰很
手掌搓着胸肌，从中间往两边搓，胸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动。往下是腹肌，一块一块的，厚实圆润，像是裹了一层薄薄的脂膜。腰很紧，没有赘肉，侧面能看到肋骨下面两条斜斜的肌肉。
他搓洗的
继
时候，手从胸口一路往下，经过腹部，又继续往下，到了裤腰处停住。
这种类型的身材，她实在是第一次见。卫璟精瘦，董策匀称，吕泰壮实但偏精悍。葛盖，肉是
匀
肉，肌是肌，摸上去应该又软又硬。而且他终日日下劳作，要黑许多。
葛盖搓
见
完了上半身，抬头看见她盯着自己，脸上泛出红来。他低下头，一只手捂着裤腰，另一只手朝她摆了摆：“芙娘你……你转过身去。”
“
裤子
我要脱裤子。”他说这话时声音闷闷的，转过身去。
葛盖背对着她，弯下腰，褪下裤子抛向岸边。他的背脊很宽，从肩膀到腰收出一个倒三角的形
下腰，
状。腰窝很深，两个圆圆的凹陷，下面连着屁股。屁股圆而翘，肌肉结实，一用力就绷出两道弧线。
她飞快地瞟了一眼。他下身那物垂着，黑黑的，沉甸甸的，尺寸巨大，露出紫红的头，上面挂
，
着水珠。
葛盖也懵了，愣在原地，两只手不知道该捂哪里
，
。他抓起搭在石头上的帕子，盖住自己下体，结结巴巴地说：“我……”
蓉姬迅速转过身，脸烧得
会
厉害，背对着他说：“你……快上岸来罢！等会儿……等会儿着凉了……”声音越说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