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很紧呀!你七年也
七年
没给别人碰过吗?怎会紧得像处子。”
一边律动一边轻言细语地说:“我会补偿你的,我真的会补偿你,只要你想要
你的,
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痛楚把一切
,只希
思绪剥离,我巳经没什么想法了,只希望他快点完事放我走。
对于性,我并不会太抗拒,始终是男人都
对
需要,只是对像不想是岑嘉乐而已。
首先,我觉著很痛,但是正常的,七年来我没跟别人做过,突然
没
被人这样粗暴做一次,还生存巳是万幸。
其次,他技术好了,都是正常的,始终人家连女儿也生了,技术有所长进
儿也
都不难理解。
发疯了,我不是没挣扎过
疯了,
,但我竟然被他压制了,反抗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