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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整想了一晚，得出了一个结论。

就是我的爸爸陈汉生不能抛弃我，我也不能失去他。

我记得小时候只要是我想要的，他都一定会满足我。

那今次呢？他还会满足我吗？

我想要的也很简单，就是你…陈汉生。

所以在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前，我不应轻举妄动。

大四那年，我收到学校的通知，之前申请去英国作为交换生的批核过了。

我将会在明年的九月入读英国圣格华伦大学医学院完成我的学位，时间大约两年左右。

两年足够我冷静思维吧？！

在我未知应该怎做之前，我决定不会再见我的爸爸。

23岁的我在英国读书时，没有住学校提供的宿舍，反而在出面租了一间小房子，方便我带着各式各样的男男女女回公寓打炮。

现在的我，巳不是当初的呆头青了，我的兄弟也算是身经百战，玩过前的，也插过后的，但就是没再确立什么关系。

在英国待了将近一年时，我的爸爸和妈妈跟她的情夫竟然来看我。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妈妈的新情夫。

就是一个又老又胖又丑的男人，用他的胖手扶着我妈的腰，真是可怕又呕心。

而且我的爸爸竟然还和这只胖猪有说有笑，他的目光总黏在我爸的脸上。

真的很有打他一顿的冲动。

我以家中有位置的理由，叫爸爸把酒店给退了，还可以好好地聊聊天。

而我妈和情夫就请你两位快点回酒店去吧，我家小放不下你们两尊佛。

爸爸看了看我那间杂乱无章的家，唉了一口气说：“毕业了就快回家吧，这里真是住不得人，比我小时候住的贫民区环境还要差。”

我想，你一定记错了，我妈说当年发现你的小破屋是连玻璃窗都没有的，门上也没锁。

你有看到我家的窗吗？是大大的一扇窗。

还有，我的门是有两把锁。

爸爸来这里时间大约十天左右便要走了，这段时间我带着他们到处观光游玩，算不算完了我一个遗憾呢？他们两个总算是跟我一同旅游了，虽然多了一个情夫，全家福变成四个人。

但人大了，心境也不同了，现在的我，最大遗憾是，我还未跟爸爸睡过。

所以在最后的一个晚上，我拿着在医学院偷偷拿到手的安眠药，放在爸爸每日临睡前必喝的一杯热茶中，我想要知道的是，相隔了一年时间，我会否对爸爸的身体不感兴趣了呢？！

结果是，不会的，是我想多了。

我在小床子上亲吻著全身赤裸的他，把他的腿压在两侧，把我的性器放在他的股缝中摩擦。

很想插入去，很想搅捣他的肠道，很想射进他的肚子里，让他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

那天，我真的很兴奋，我流了很多液体在他的狭缝里，渐渐地给我磨开了一张小嘴。

我把手指伸进去半只，他便紧紧地咬着我的指头，自动吸啜我的手指更进一步。

就在我忍不住要把我的性器放进去时，门铃响起了。

叮当……

铃声叫回我的理智，我思考了两秒，又看一看时间，现在是晚上11：30。

会是谁找我？是那些不三不四的男女？

是按错门铃？

叮当……

我不想吵到别室的人，所以我以最快的速度穿回我的衣服，看看外面是谁这时间还来找我。

门一开，便看到提着大包小包的妈妈…

我站定在门口处不让她进去，说爸爸巳睡不要吵到他。

但妈妈却坚持要进去，说要帮爸收执行李。

她推了两下也推不动我，她便用难以至信的眼光看着我，并用非常严厉的语气命令我让开。

我僵持了一会儿，便让开了。

妈妈进去后，我便慢慢把大门关上，站在玄关处等待我的妈妈审判我。

我听到屋内轻微的开门声和关门声。

我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光里，从没有印象她在我面前哭过，但今晚她真的哭得很伤心。

妈妈没有很激动地骂我，她只是很平静地说：“小恒，你不能这样对待他的，虽然他不是你血缘上的亲爸爸，但他确确实实养活了你，没有他，根本就没有你。”

我坦白内心地跟妈妈说：“我是真心爱上了他。”

但妈妈用难过的眼光看着我说：“真心？是怎么样的真心？是喂药给你淫亵的真心吗？你的心给狗吃掉了吗？陈恒？”

妈妈指著隔着房门里那一丝不挂的男人说：“他，陈汉生才是真心的。真心去爱你，真心去待你。没让你挨过饿受过冷。没打骂过没伤害过你，你还想怎样？我问你呀！你还想怎样呀。”

我的眼睛不受控制地流出泪，语气也加重了：“你又不爱他，管那么多干什么？”

“谁说我不爱他？我不爱他会维持廿年不离婚？陈恒，我告诉你，不是我不爱他，是爱不得。”

我反驳著妈妈说：“什么叫爱不得，你只是爱你自己，你只是一个自私鬼。”

妈妈脱力般摊坐在椅上，虚弱地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当年结婚后我也尝试过跟陈汉生一起的，看着他鸡手鸭腿地带着小婴儿的你，早上天未亮就出去工地当苦力帮人搬石头，为的只是我们母子温饱的两餐，我怎会不心动呀，人心肉做，我也不是冷血的。”

一阵窒息的感觉令我猜测了答案。

“但他给你那禽兽的父亲弄坏了，性无能呀，你明吗？”

我觉得心脏很痛，它是要停了吗？如果停了是否就不痛？

“陈恒，你读医的，你应该清楚他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可以不要再说了吗？可以停止了吗？

“你两岁那年，乡下发瘟疫，是他抱着你带着我，一架三轮两条腿一路走进城市。”

够了，别说了。

“你有认真的看过他吗？手无缚鸡之力，你想像到吗？他是怎样在那个苛刻的条件下，养大你的？你呢？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做了什么啦？我只是爱上他而已。

“你有问过他愿不愿意吗？你够胆跟汉生说你爱他吗？要他躺在你身下任你污辱？你现在进去把他弄醒，去呀！去跟他说我爱你，去呀！”

我可以问吗？他会答应吗？

“我告诉你，陈恒，马上停止你的妄念，在这里最没资格这样对他的人，是你，你不配呀。”

不可以的，我不能够失去他的。

“今晚请你离开这里，明天我会带汉生离开这里，你没事就不要回去了，在你停止你的妄念之前，我不想看到你。”

我坐在吹着冷风的街道旁，眼泪布满在脸上。

妈妈说的我怎会不明，没有他就没有我，这是没法改变的事实，那又如何呢？

但我巳爱上了，我可以怎做呢？我是否要带着这份说不出的爱进棺材？

那天之后，直到我毕业都没再看过爸爸。

他有打过电话问我，妈妈为什么生气？

我不敢说实话，妈妈也没跟他说那晚上的事，这变成了我们心中的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