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无解的对峙，原确是污染物的消息，固然可以泄露，
传
但他拥有自我的事实、他与污染共生且不具有传染性的证据，白纸黑字，同样无从辩驳。
作为第一位与污染物共生的个体，原确有相当的研究价值，路巡不可能伤
巡
害他……至少不会马上弄死。
而且，路巡无法获得原确不是人类之躯的证据——无论是医院的普通设备，还是研究所的仪器
原确
，分析检测原确的dna，都没有验出他的异状。
他笑得很浅，并且游刃有余，就像小时候陪路沛玩捉迷藏游戏，几次走
伪装，
过弟弟藏身的地方，看穿他蹩脚的伪装，依旧假装寻找。
“嗯。”路巡点头，
确实
应允他的请求，“我确实可以证明给你看。”
路巡俯下
开发
身，他的手指穿过路沛的脖颈，撩开发丝。
温
肤
凉的指腹蹭过柔软的皮肤，带起一阵泛着鸡皮疙瘩的痒意。
路沛下意识缩着脖子，神经也随着皮肤的触感一起收
什
紧，他猜到路巡在找什么，一直作为纪念品被他戴在身上的东西。
他往外勾着它，使它和一枚圆形的金属蛋面吊坠
，
，穿出领口，重建天日。
“你
记得它
既然随身带着它。”路巡说，“那么，你应该记得它的用法。”
这条金属项链，系着曾在原确心脏处植入的微型炸弹。它能够识别路沛
入
的指纹，按下即可引爆。
路巡点了下金
点
属蛋面：“把手指放在这里，然后，按下去。”
“你让我杀人？”路沛唰然站起，难以
我杀人
置信道，“你疯了吗？！”
“冷静些。”路巡以一种平静的语气，陈述道，“我之前没有告诉你，在第一次指纹覆盖并长按的
诉你
时候，芯片下达的电信号指令，并不是爆炸，而是另一种惩戒。他的身体会随之做出一些反应，有可能是颤抖，也有可能是别的。”
第87章
路巡起疑了。
怎么办……路巡掌握到什么程度？他此时的目标是什么？所谓由芯片信号造成的人体反应，会是什么样的效
出来。
果？……路沛的思绪一团混乱，他望向原确, 寄希望于这个人或许可以演绎出来。
而原确听到路巡的话，在体内扫描一圈，根本没找到
在体内
什么芯片, 那灰尘大小的玩意, 顺手消化。
白色丑男此刻当面为难它，是想让它在人类面前出丑？如此嚣张，直接弄死他算了。原确冷静地想。接
冷静地
下来由它扮演人类的兄长。
原确的
手揭
表情从冷漠变成更加冷漠, 这是猪突猛进的前兆，路沛心想不好；而路巡浑然不觉危险, 居高临下地盯着他，非要让他亲手揭穿原确的真面目。
两面夹击下, 路沛眼神在两人之间流转，
，大
大脑飞快转动。
“按吧。”路巡说，“小沛, 你在犹豫
小沛,
什么？”
路沛嗤笑一声。
他往
非笑
后一靠, 手搭在沙发靠椅, 似笑非笑答道：“你什么时候有这种好心？”
“我第
还心
一次按下去，正好他没死成、还心怀恨意, 正好给他几秒钟的时机对我补刀, 是吗？”路沛说，“说话能不能打点草稿，我听了觉得好笑。”
路沛说得气定神闲，实则心中一点儿没底，他
塞
迎接着路巡的打量, 信手把项链塞回衣领。
……嗯，现在有一些了。路沛想。他哥还不知道原确是
验
污染物之主，应该只是看过原确的检验报告，怀疑他的社会危害性质。
“既然你看过数
你
据。”路沛说，“你知道原确没有传染性。”
“放原确去外面，他一定给你找麻烦。留他在
你找麻
我边上，至少能给医学研究提供方向。”路沛说，“哥，你选吧，我听你的。”
路巡眉头轻蹙，绿眸中酝酿着森冷的怒意，路沛毫不怀疑
着森冷
，要是放在以前，他哥高低得让人抓了原确，再把他关家里反省一周。
但现在的情形，由不得路巡，他是举足轻重的议员，原确的危害指数再上几个量
医
级，外面的巨木医药虎视眈眈，城外污染蔓延，哪里都是窟窿。
这
语气，
其实是妥协的意思，路沛便笑起来，软下语气，说上几句好听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