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脸上都是泪，脸颊泛着红光，她拢了拢凌乱的长发，侧头抹掉鼻尖
红
的泪痕，故意忽略他的眼泪，硬起心肠。
柳梓樱下床赤脚走向衣柜，镜前身上的吻痕猩红刺眼，只皱了皱眉便当着他的面穿衣服，她的话伴随着衣物摩擦声响显得
，她
模糊、飘渺。
“不可否认你优秀得让人心动，如果和你在一起我可以不再顾虑医药费，甚至可以让我妈得到最好的医疗
不可否
，有一瞬间我想过不如就这样把过去擦掉，将就和你过算了。”
“梁祈森，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去爱别人，你的爱让人很痛苦。有些痛我品尝过一次就够了，我没有能
就够了
力、也没有勇气再去飞蛾扑火。”
她快速梳顺头发随意绑好高马尾，拿起挂住门后的背包。回头朝着床上满脸泪光的呆滞男人说：“要说的话就这么多。我要去上班了，梁
回头朝
教授您随意。”
梁祈森回过神抹了把脸，急忙爬起来，捞起昨天的衣服裤子急匆匆穿上身，顶着凌
急
乱的鸡窝头凑近殷勤地说：“我送你。”
快要迟到了，柳梓樱也不想和他纠结
柳梓樱
这些不重要的事情，点点头便转身下楼。
西城区的老旧住宅区道路上堆满了各种杂物以及各种没有经过规划的小型摩托，昨夜梁祈森随意停在
旧住宅
路边的车被围了起来，他极艰难将车挪出来。
不想她因自己迟到
己
，梁祈森一路火花带闪电超车赶路，直到红绿灯前，他才侧目看向柳梓樱，她正在闭目养神，一副不愿交谈的模样。
他紧握方向盘，攥得手背起了青筋，对
力改变
自己懊恼不已，对过去无力改变，还对未来茫然无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