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战争和火灾，都是把人
都是把
往绝境里逼的东西。”
“对，老兵的儿子就是那个消防员，他在战场上活下来了，但他儿子没从火场里活下来，这个角色，袁绍华演不了
演不出
，不是因为天赋不够，是阅历不够，没经历过那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演不出来。”
“但我们想让袁绍华在旁边看着陈白水老师怎么演这个角色，看着真正的老戏骨是怎么把那种
收回
痛一点一点挖出来，又一点一点收回去的，看着就好。”
“看着看着，说不定哪天就懂了，我对袁绍华的天赋很有信心，信
定哪天
他能跟上陈老师的脚步，不指望并肩，但希望能跟得紧一点。”
李鸣夏听着，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他
往那
的手指却被严知章再次覆盖其上，视线往那边一挪，撞上了严知章笑意盈盈的眼，眸光闪了闪，再挪回前方，唇角微微动了动。
江河站在台上，还是觉得有点受宠若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
张
什么，但话还没出口，旁边忽然插进来一个声音。
“等等……”秦明月的目
江
光落在江河脸上，唇角微微弯着：“江导，你刚才说那个消防员是袁绍华演的？”
秦明月的目光往他旁边扫了扫：“袁绍华站出
扫：“
来让我看看。”
弹幕又开始飘。
“对对对，我也想看看那个演员长什么样，二十
那
三岁演四五十岁，化妆肯定很重吧？”
二十出头的模
挺直
样，一米八左右的个子，五官俊朗，鼻梁挺直。
嘴角扯着一个弧度，像是想笑，但那笑扯得太用力了，看起来有点僵硬，眉毛微微
眉
皱着，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株被太阳晒蔫了的植物，叶子耷拉着
子耷拉
，茎杆微微弯着，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土里去。
弹幕开始躁动。
“紧张吧？”
秦明月的目光在他脸上转了一
点
圈，唇角那点笑意深了几分。
秦明月笑了：“江导刚才说的那些话
见了？
，你都听见了？”
秦
继续
明月继续问：“他说你的戏都在表面上——这些话，你听了不生气？”
“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演员演得不好
得
，换谁谁不生气？”
弹幕开始刷。
“对对对
讨论自
，是难为情，被当着这么多人讨论自己的演技，谁不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