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汗位
掀开帐帘时，阿尔斯兰正坐在案前翻看各部送来的文书。那些羊皮卷堆了高高的一摞，他一份份看着，偶尔在上面写几个字，神情
，神情
专注。
看见两人并肩走进来，他的目光在两人牵着的手上停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落
两
在文书上。
“治理得不错。”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各部的事都理
不错。
得清楚，安置也妥当。”
阿尔斯兰垂下眼帘：“平日都是嫂嫂在管
斯
，我只是帮衬。”
“嗯，我在位的时候，”阿尔德继续翻着另一份，“也是望舒
阿尔德
在管。”
“哥哥不在的日子，”他终于
纠
开口，声音沉稳，“嫂嫂将部落治理得井井有条。白灾、迁徙、各部的纠纷、互市的往来，都是她一手操持。”
阿尔德翻文书的手顿了顿，
汗
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那这汗位是谁坐着，倒也没什么分别。”
他抬起头，看向
，欣慰
弟弟。深静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情绪，欣慰，骄傲，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的东西。
他该高兴的。
可他也听出了那话里藏着的另一层意思：你不在的日子
子，我
，我们过得很好。
“我回来了。”阿尔德一字一顿，“有些事
”阿
，该有个说法。”
良久，阿尔斯兰道：“哥哥想说什么，直说
，直
便是。”
阿尔德点点头。
“若我死了，你继位，这事毫无异议，“他顿了顿，“但如
汗
今我回来了……这汗位，该归谁？”
阿尔斯兰沉默片刻，开口时声音很稳
，开
：“哥哥觉得呢？”
“哥哥，”他说，“你觉得应该归还，是因为
有
你如今回来了。可你有没有想过，在你失踪的日子里，部落群龙无首，都经历了什么？我们都以为你已经死了！”
“白灾。”阿尔斯兰继续道，“各部头人的更迭，边境的摩擦
继续
，互市的维持，还有那些随时可能爆发的冲突。嫂嫂在前面撑着，我在后面跑着，我们一步都不敢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