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舒走过去，姐妹俩抱在一起，哭了又笑，笑
过去
了又哭。
柳心言擦了擦泪，蹲下身：
你姨
“这是你姨母。娘常给你说的那个，在草原上的姨母。”
男孩眨了眨眼，忽
行了
然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安安见过姨母。”
柳望舒看着他那张小脸，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当年的姐姐。她蹲下身，轻轻摸了
恍惚
摸他的头。
姐姐在一旁笑道：“他平日里可皮了，如今倒装
笑道
起乖来。”
众人都笑了。
柳望舒看着姐夫李昀站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姐姐和安安，一如十年前那个在喜堂上扶着姐姐
柔地
的新郎官。
房间还是从前的样子。那张床，那张案，那个放着笔墨纸砚的书架。母亲说，这些年一直留着，
，时时
时时打扫，就盼着她能回来住一住。
柳望舒点点头，指着窗边那张
写。”
案：“我小时候在那里写字，写不好，父亲就罚我重写。”
又指着书架：“那些书，还有些
，还
没带走，母亲都留着。”
阿尔德
抽出一
走到书架前，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忽然笑了。
柳望舒凑过去一看，是自己十岁时抄的《诗经》，字迹歪歪扭扭，还有几处墨团。她脸一红，伸手去
扭扭，
抢：“不许看！”
阿尔德躲开，笑着念道：“关关雎鸠，在河之
，君子
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好”
“望舒。”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很深
望
，“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柳望舒靠在他胸口，听着他
轻轻“
有力的心跳，轻轻“嗯”了一声。
她带他来看的，
有
不只是这间房，而是她所有回不去的从前。
他看懂了。
夜深了。
柳望舒躺在自己
，正看
从小睡到大的床上，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侧躺着，一只手撑着头，正看着她。
“看你。”他说，“在这张床上，好像和别
“
处不一样。”
渐渐地，呼吸便重
子
了，深了，带着这些日子压抑了太久的想念。
她的
她腰
衣襟被解开，他的手探进去，摩挲着她腰间的软肉。那触感让她轻轻颤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他应了一声，唇顺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吻过
开她
锁骨，吻过胸口，然后褪去她的亵裤，分开她的腿。
进入的时候，她轻嗯了一声。他太大了，即使做了前戏，还是有些吃力。他停下来，吻着她
即使做
的眉心，等她自己慢慢适应。
那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填满了，从身
，
体到心里，每一处缝隙都被他撑开、填满。
她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出一个微微的凸起。那是他的形
，在
状，在她身体里，和她融为一体的形状。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他的肩膀，把声
体深
音都吞进喉咙里。他也在那一刻用力抵进去，射在她身体深处。
那些
些
液体顺着交合的地方流出来，洇在身下的被褥上，湿湿热热的。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将她
来
按在身上，把头埋在她颈侧，喘着粗气。
她也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
喘
的耳朵，一下，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她，深静的眼睛里，此刻满是餍
静的
足的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