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别动。”他说，眉头微微皱着，像是
，像
在确认什么。
周
是
郎中把了很久，终于松开手，“恭喜夫人。”他说，“是喜脉。”
柳望舒愣住了。
喜脉？
她又怀了孩子？
数年前流产后，她以为自己
自己身
身体再也不会有孕了……
“夫人。”周郎中看着她，轻声道，“您这几日劳累过
不能再
度，胎象有些不稳。往后必须好好休养，不能再奔波了。”
她想起曾经那个失去的孩
想起曾
子，那个孩子，她没能护住。
可阿尔德……
“嫂嫂。”他开口，声音很轻，“你在营里
嫂
好好养着，我去找哥哥。”
阿尔
小腹
斯兰在她榻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覆在小腹的手上，又移开。
“你如今的身子经
，
不起折腾，不能再去了。”他说，“我去。”
“嫂嫂，”他说，“部落不能长期无首。哥哥
你若
不在，你就是做主的人。你若走了，部落怎么办？你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柳望舒沉默了。
部落需要人管。她
孩
肚子里的孩子需要她护着。她不能像之前那样，什么都不顾，只知道往前冲。
阿尔斯兰看着她，目光笃定，“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会找到哥哥，把他带回
见尸
来。”
阿尔斯兰
住的
低头看着被她握住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回握。
“我知道。”
她躺在榻上，手还覆在小腹上，脸上有一种复杂的表情，悲伤
的表
，担忧，还有一丝淡淡的、温柔的光。
那是母性的光。
他看着那道光，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还是个孩子时，她也是这样在颉利发面前维
想起
护着他的。
柳望舒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