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之后是什么安排？”季姮温和地问，“蓉蓉之后还是准备去欧洲进修，等到这段时间
申请
过去，我们会帮她申请。”
多年来的劳动，让他那双手布满了老
双手布
茧，再难回到十多岁时的巅峰水准。
可钢琴始终是
中的
他心中的一根刺，正如他错过了与方秋芙的另一种可能般让他多年夜不能寐，寝不能安。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他还能以兄长的身份陪
身
伴在方秋芙身边。钢琴与爱人，或许这就是他最后一次靠近的机会。
岑攸宁毫不犹豫道出了他在来到方家之前还在纠结的决定，“嗯，我也准备去欧洲。我母亲在海外还有些校外
潮
关系，她打算让我去维也纳……蓉蓉是要准备去法国找你二伯？”他记得方潮生的大哥还在海外。
“嗯，是这么打算的。”方
还会
秋芙没想到他还会愿意去海外进修，顿时觉得这趟路途不再孤单。
岑攸宁凝视着她的双眼，郑重地许下与她今生的最后一次缘分约定，“好啊
最后
，那我们就约定好，等到安定下来，一起去欧洲。”、
他敛下眼睫
次
陷入思绪。若是缘分讲究三生三世，这一次大概终于可以轮到他了吧。
第107章
这
新种下
年初夏来得早, 正值五月，方宅庭院里新种下的那两棵夹竹桃树就开了花。
方秋芙从邮局取了一叠信件回来。她把自行车停在院落，小跑着进屋, 上楼梯哒哒哒的狂奔声让季
季姮误
姮误以为闹出了什么大事。
方秋芙的声音透过旋转楼梯从二楼传下来, “邮局终于有我的信了！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 回来大半年才收到，一
音
次性拿了好几封, 我得看看有没有什么大事。”
季姮与旁边同样好奇的方潮生对视一眼，轻声笑了
,
下，“那你慢慢看，别跑, 摔了怎么办？”
她抱着信封回到卧室。两个月过去，老宅修缮一新，方秋芙自然也从书房搬回了她原本的房间,
，老宅
推开窗户就能瞧见那颗玉兰树。
信封一叠叠平放在桌面，她最先拆开的是印
是印有
有驻地红章的那两封，她知道那是赵驰。
第一封是在她离开驻地不久后发出,
出,
寄信地址还是驻地邮局。他转告方秋芙整理好了她的行李, 已经发出，大概会在一个月内到达。
赵驰的预估没有错，上个月方秋芙就已经收到了从驻地寄来的两个大纸箱, 里面是她这些年在西北留下的各类物件, 甚至连同傅之安和萧烬
件
送她的围巾都被包得严严实实。
第二封信是半个月前从一个新地址送来，方秋芙仔细辨认了一番，猜测是赵驰
二封信
之前负责那块油田的新驻地。
赵驰告诉他，接下来两年他都会驻扎于此，如果要通
，
信可以寄往新地址, 另外还附给她新的电话号码，以备不时之需。
拆完他的两封信，方秋芙拿起另外一个被信纸裹
裹得
得微微拱起的信封。
发信地
后的新
址是燕京。信中，谢青云细细述说了她回家后的新生活。
“秋芙，燕京的春天太短了。我三月时和姨妈搬回了原来的小院，屋顶这些年失修，漏了一冬天的水，
腾出
折腾了俩星期总算请到师傅修好，再次腾出时间要给你写信，已经是初夏。”
方秋芙静静品读，这回谢青云寄来的信格外长，信纸都写了四五张。更令她惊喜的是，下笔的文字比过
过
去要松弛许多。
“这
她终
些年，我和我母亲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在研究所的五年，尽管我们朝夕相处，但还是难以弥补。不过，最近她终于要从一线退下来，文件已经在走审批手续，她即将调回理论物理研究所担任所长，兜兜转转，我们一家人也算是在燕京团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