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苏鸿德，每年打给你和方院长的钱，是普通的看护费？还是……封口费？看守费？或者，是让你确保我母亲安秋，永远保持安静，永远无法说出
安秋，
当年真相的……酬劳？”
卢文安的胸口剧烈起伏
安的
，牵扯着伤处，带来一阵剧痛，但他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她不仅查到了钱的去向，甚至可能已经知道了安秋发疯
了
的真相！
“我……我不明白……”他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苏董，您一定是误会了，安女士她
不
精神有问题，她的话不能信……”
“她的话不能信，那你的呢？”苏蔓打断他，“你昨晚的行
呢
动，是去保护她，还是去灭口的？你背后的人，等不及了，是吗？”
“不是！我没有！”卢文安矢口否认，“我就是听到动静去看看！是你！是你非法闯入！是你害了安女士！是
看
你母亲自己发疯推我……”
“闭嘴！”苏蔓低喝
手术刀
一声，手术刀向前一送，刀尖瞬间抵在了卢文安的咽喉上，刺破一点皮肤。
“我没时间听你废话，卢文安，”她语气森寒，“你监视我妈妈十几年
区别。
，看着她被药物折磨、被恐惧彻底逼疯，你跟他们，没有区别。”
刀尖用力，鲜红的血珠顺着卢
卢文
文安苍白的脖颈滑落。
“告诉我，指使你的人，是谁？那个当年玷污了她，毁了她的一生，如今位高权重，马上就要进京
玷
的大人物，是谁？”
他能感觉到苏蔓身上有股同归于尽的决绝，她是真的敢
杀了他
杀了他！
“你不说，现在就会死，”苏蔓丝毫没有动摇，刀尖又递进一分，“说了，我或许可以考虑，让你在医院苟延残喘，让你背后的人觉得你没了威胁，放你家
人一马
人一马，或者，我现在就让你自然死亡，然后，你猜，你背后那位大人物，是会费心保护一个死人的家属，还是为了彻底灭口，让你的家人消失得更干净？”
苏蔓说的是事实，对于那位来说，一个失败且可能泄露秘密的棋子，死了比活着更安全。如果他现在死了，他
于那
的家人……
他
个名
闭上眼睛，嘴唇哆嗦着，终于，吐出一个名字：“……陈……焕……”
陈焕？
这个名字……她见
关
过，在苏鸿德留下的笔记本里，频繁出现，与多个关键项目，巨额资金流动关联，身份标注是，市委副秘书长，某位领导的贴身大秘。
不对，他只不过是身后人的白手套，至于他
已
身后人是谁，已经不是她能处理的了。
苏蔓缓
袋
缓收回手术刀，她站起身，将手术刀擦干净，放进随身带来的一个证物袋里。
“好好养伤，卢文安，我会安排你的家人暂时
，我
出国躲避。”
刚出房门，便
电梯
见到电梯方向，两个穿着深色中山装的男人朝这边走来。
他们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内敛
锐利
，带着苛刻的纪律感。
两人径直走到苏蔓面前停下，其中年
下，
长一些的男人看了苏蔓一瞬，微微颔首。
他从一个牛皮文件袋里拿
出
出一个笔记本，正是苏鸿德留下的那本笔记本。
苏蔓微一怔愣
要直接
，但很快明白过来，顾常念的动作比她预想的还要快，还要直接。
她没有
地
询问对方的身份，冷静地从自己外套内侧口袋中，取出一支小巧的录音笔，里面完整记录了刚才病房内卢文安崩溃吐露陈焕名字的全过程。
然后，她又将装着手术刀的证物袋
后，
，一并递了过去。
“我用了一些非常规的手段逼供，过程涉及威
任
胁和可能的伤害，我愿意承担相应责任。”苏蔓没有为自己辩解。
两个中山装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另一个伸手
一个伸
，没有去接装着刀的证物袋，只接过了录音笔。
“苏蔓同志
开口
，”年长者开口，“你提供的线索非常重要，接下来的事情，请交给我们处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