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浑身一抖。
耳朵比人形时的任何部位都要敏感。五条悟的手指带着温热的体温，碰触的力道很轻，几乎像是羽毛拂过。可那种触感却清晰地传遍全身
位
，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五条悟似乎察觉到
条悟
了他的反应，动作更轻了。他的手指顺着耳朵的轮廓慢慢往下，抚过柔软的绒毛，在耳朵根部停顿了一下，然后很轻地揉了揉。
“软软的。”五条悟说，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毛很密，手感很
，“毛
好。”
涂白耳朵抖了抖，不受控制地垂下来一点——这是兔妖放松时的本能反应。他感觉脸颊有点烫，别开脸，小
，别开
声说：“摸够了吧……”
五条悟收回手，但眼睛
五条
还盯着那两只耳朵：“怎么突然出来了？不舒服吗？”
“妖力有点不稳。”涂白说着，转身走向餐桌，拉开椅子坐下，“最近……可能消耗有点
餐
大。”
五条悟在他对面坐下，把一盘早餐推到他面前：
宝
“因为宝宝？”
这是最方便的理由。反
于“
正一切异常都可以归咎于“孕期”。
五条悟没再追问，开始吃自己的那份早餐。但他时不时会抬头看涂白一眼，视线总是不
份早餐
自觉飘向那两只黑色的兔耳朵。
涂白低着头吃
注视
饭，能感觉到那目光。他努力装作不在意，可耳朵却不受控制地动了动，像是在回应那份注视。
一顿饭吃得异常安静。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微声响，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鸟
叫
叫声。
他放下叉子，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
机看
察地皱了一下。然后他站起身，对涂白说：“我接个电话。”
涂白盯着那扇
，只
紧闭的门，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他听不见五条悟在说什么，只能隐约听见一点模糊的声音，语气似乎不太愉快。
涂白放下叉子，突然没了胃口。他端起杯子喝了口
，突
水，眼睛还盯着卧室的门。
过了大概五分钟，门开了。五条悟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涂白能感觉到他心情不太好。那种“不太好”不是生气，更像是一
五分钟
种冰冷的、压着火的烦躁。
五条悟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笑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没
：“没什么，高专那边有点事。夜蛾让我过去一趟。”
“现在？”
“嗯
关，
，现在。”五条悟走到玄关，抓起外套，“我很快回来，你好好吃饭，吃完再休息会儿。”
他拉开门，又回头看了
。不用
涂白一眼，视线在那两只耳朵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说：“耳朵很可爱。不用特意收起来。”
门关上了。
涂白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还有
坐
五条悟盘子里剩了一半的早餐。
可爱吗？
他放下手，拿起叉子，又吃了两口煎蛋，但味同嚼蜡。最后他放下餐具，把盘子端进厨房，洗了，
子，又
擦干，放回柜子里。
做完这些，他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耳朵还支棱在头顶，他
他
试了试，还是收不回去。
脑子里乱糟糟的。五条悟刚才那个电话，他避开自己的举动，还有那句“高
条悟
专那边有点事”……
涂白睁开眼睛，拿出手机，点开加密的聊天软件。他给中介发了条消息
出手
：“最近风声怎么样？”
对方很快回复：“正常。但建议你低调点，最近上面好像
回
有点动静。”
“什么动静？”
“不清楚，但听说咒术界高层最近在严查非登记人员，尤其是
，尤其
非人类种族。你小心点。”
他退出聊
关
天软件，打开浏览器，犹豫了一下，输入关键词：“咒术总监会近期动向”。
跳出来的大多是无关的新闻和官方通告。他翻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咒术
最
师匿名论坛的角落里看到一条三天前的帖子，标题是：“听说最近在搞内部清洗？”
帖子内容很短，只有几句话：“有风声说要清理‘不稳定因素’，特别是那些来历不明、疑似异类的。不知道是不
风声
是针对谁。”
下面有零星的回复，有人猜测是针对某些自由咒术师，有人说是针对最近冒头的诅咒师集团。但有一
某些
条回复被顶了上来：“听说跟五条家那位有关。”
他关掉手机，靠在沙发里，手
在
不自觉地护住小腹。那里还平坦着，但他能感觉到那团能量的存在，温暖，稳定，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