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
五
眯起眼
条悟调整了力道，这次好多了。温热的手掌在腰际缓缓按压，力道均匀，位置也找得准。涂白渐渐放松下来，舒服得眯起眼睛。
“我今天查了按摩手法。
五条
”五条悟一边按一边说，声音很近，就在他耳后，“说是这样能缓解腰酸。舒服吗？”
电视里在放什么他已经没注意了。五条悟的按摩手法其实还算
。
不上多专业，但那份认真和小心翼翼透过手掌的温度传过来，让他紧绷了好几天的神经不知不觉松了下来。
困意慢慢涌上来。涂白的
，身
头一点一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靠，最后几乎半靠在五条悟怀里。
涂白没有察觉，他在温暖和舒适的包围下，意识渐渐
上，找
模糊。迷糊间，他感觉到那只手还在腰后轻轻按着，力道温柔得让人想叹息。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后脑勺抵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涂白半梦半醒间，感觉到那
轻轻落
只手没有离开，而是轻轻落在了他的头发上，很轻地揉了揉。
“睡吧。
儿。
”五条悟说，声音压得很轻，“我在这儿。”
涂白想说什么，但困意太沉，最终只是含糊
只是
地“嗯”了一声，彻底陷入了睡梦中。
五条悟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看着涂白安静的睡
个
脸，还有那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睫毛。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那张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他的手指还停留在涂白的发间，指尖缠绕着
还停
几缕黑色的卷发。
许久，他才很轻地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涂白靠得更舒服些。另一只手拿过遥控
轻
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陷入一片昏暗的安静。只有两人轻浅的呼
客
吸声，和窗外遥远的、城市背景般的喧嚣。
五条悟抬起头，目光落在玄关处那几个还没拆完的购物袋上。他的六眼在昏暗中也看得分明——那些精致的包装，柔软的小衣服，还有那
的包装
个被涂白抢回去的安抚奶嘴。
然后他收回视线，重新低下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卷着那缕黑
下头，
色的头发。
一圈，又一圈。
第26章
明明早上
条悟出
起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五条悟出门前还问他要不要带什么回来， 他说了“上次那家店的酸梅”，五条悟说“好”。对话正常，语气正常， 什么都没发生。
可等五条悟下午回来， 手里拎着超市的购物袋，一样一样往外掏东西——酸奶、草莓、那种贵得
样一
要死的进口巧克力， 还有一袋某品牌的酸梅——涂白看了一眼，不是他说的那家。
五条悟正在把酸奶往冰箱里放，闻言回
“什
头：“什么？”
“酸梅。”涂白盯着茶几
不是
上那袋包装精美的酸梅，“我说的是浅草那家， 不是超市的。”
五条悟愣了一下，关上冰箱门走过来， 拿起那袋酸
酸梅
梅看了看：“这个不好吗？硝子说孕期可以吃这个牌子的， 添加剂少——”
“我说的是那家的。”涂白打断他，
的。
声音不自觉地拔高， “我跟你说了的。”
五条悟看着他，
时
表情有点茫然， 像是在努力回忆， 但显然没想起来。他张了张嘴：“你说了吗？什么时候——”
话没说完。
抱枕是软的，不疼。但五条悟明显愣住了。他接住掉下来的抱枕，站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茫
讶，又
然变成惊讶，又从惊讶变成某种说不清的复杂。
他坐在沙发上， 手还保持着扔东西的姿势，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不知道自己为
势，胸
什么要发这么大脾气——明明只是一袋酸梅，明明五条悟只是忘了，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生气的？
可那股火气就是压不住，梗在喉咙里，堵在胸口，逼得他
不住
必须做点什么来发泄。
他放下抱枕，没有生气，没有质问，甚至没有露出
露
那种被冒犯的表情。他只是看着涂白，语气很轻：“是我记性不好。那家店在浅草是吧？我现在去买。”
涂白张了张嘴，想
说
说你不用去，其实超市的也可以。但话到嘴边，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