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涂宝盯着他看了
几秒
几秒，然后肩膀放松下来：“那就好……你要是被欺负了一定要跟我说，我让治君——”
“让我怎么样？”太宰治笑眯眯
闹吗
地接话，“去咒术总监部闹吗？还是去五条家？”
“
。”
反正……反正不能让二宝受委屈。”涂宝小声说。
咖啡和甜品上来了。太宰治的那杯“沉睡之森”是诡异的深紫
森
色，表面还浮着泡泡。他兴奋地拿起勺子。
五条悟的芭菲确实很大，三层冰
～小白
淇淋，堆满了水果、饼干和奶油。他用勺子挖了一大口，满足地眯起眼：“好吃～小白你要不要？”
“尝尝嘛～”五条悟把勺子
尝
递过来，上面是沾了草莓酱的冰淇淋。
“说起来，”太宰治喝着被强制换成的橙汁，语气随意，“涂白君小时候是不是很可
是很
爱？宝儿经常跟我说呢。”
“二宝小时候可笨
的屋子
了！”涂宝突然来劲了，“他第一次学会构筑术式，想给自己做个玩具屋，结果做出来一个全是胡萝卜形状的屋子！门是胡萝卜，窗是胡萝卜，连屋顶的瓦片都是胡萝卜片！”
“还有还有！”涂宝继续说，“他七岁的时候，妖力控制不稳，一生气耳朵就会冒出来。有一次跟隔壁山的狐狸崽子吵架，吵着吵着耳
就
朵‘噗’一声弹出来了，把对方吓哭了，他还以为是自己的王霸之气——”
五条
在还
悟笑得肩膀都在抖：“真的吗？耳朵会冒出来？现在还会吗？”
“不给看。”
涂宝还在说：“二宝第一次化形也不顺利，变到一半卡住了，半人半兔的样
的—
子维持了一整天，哭得稀里哗啦的——”
太宰治在旁边煽风点火
火
：“还有别的吗？比如第一次谈恋爱什么的？”
“他没
有谈过
有谈过恋爱！”涂宝立刻说，“二宝可乖了，上学的时候有人给他情书，他以为是挑战书，用构筑术式做了个盾牌挡回去——”
涂白绝望地趴在桌子上，耳朵红得发烫。他感觉五条悟
他感觉
的腿在桌子下碰了碰他的膝盖，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逗他。
他踢了回去。
五条悟没躲，反而把腿靠过来
传过
，膝盖贴着涂白的膝盖，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
太宰治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
，转头
，但没说话，只是笑了笑，转头看窗外。
话题渐渐转到日常。涂宝问了涂白的学业，又问了他的工作。五条悟偶
“
尔插几句，说的都是好话：“小白很厉害”“构筑术式用得比我见过的很多人都好”“战术头脑不错”。
涂宝的脸色越来越好，到最后甚至
色
有点不好意思：“……你真的这么觉得？”
“当然。”五条悟
悟说
说，“不然我为什么指名要跟他搭档？”
涂宝咬了下嘴唇
吃饭，
，看向涂白：“那……那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别熬夜，任务危险的话别冲前面——”
太宰治在旁边打了个哈欠，
欠，
无聊地玩着吸管。他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里面是白色的粉末。
“毒哦。”太宰治笑眯眯，“
治笑眯
我在想，果汁加毒药，会不会——唔！”
涂宝捂住他的嘴，眼泪又出来了
涂宝
：“不准！治君你答应过我不再尝试奇怪的死法的！”
涂白看着哥哥手忙脚乱地抢走太宰治手里的瓶子，叹了口气。他看向五条悟，发现对
发现
方正看着他，墨镜后的眼睛看不清情绪，但嘴角是上扬的。
“……嗯。”涂白低头搅拌咖啡，“他从小
小就
就这样。爱哭，但很护着我们。”
“我们？”
“我还有个弟弟，涂兔，在意大利。”涂白顿了顿，“我们是三胞胎，我是老二，
那个
但大哥……比较像需要被照顾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