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淡淡的、浮在表面的心疼，是那种从胸口
表面的
深处涌上来的、闷闷的疼。
“嗯？”
“那个人不是他。”涂白说，
不希
“你朋友不希望你这样。”
“那个人想抓我，我
做诱饵
可以做诱饵。”涂白说，红眼睛亮亮的，“引他出来。”
“为什么？”
“太危险。”五条悟说，“那个人能在背后策划那么多事，不是好对付的。你
在背后
一个——”
“我一个怎么了？”涂白打断他，“
”
我也是正经的一级咒术师。”
“那你想怎么做？”涂白看着他，“你知道他在哪儿吗？你知道
一
他下一步要干嘛吗？”
五条悟没说话。
涂白继续说：“他之前抓
续说：
过我一次，肯定对我还有兴趣。我当诱饵，他八成会上钩。”
“不行。”
“前辈——”
“我说不行。”五条悟的声音沉下来，
悟
“这件事没得商量。”
然后他坐直
着他
了，从五条悟怀里出来，认真地看着他。
“那你想让他继续用夏由杰的身体作恶吗？”他问，“继续做那些事，继续害人，继续
，
让你难受？”
涂白没等他回答，继续说：“他肯定还
：“
会搞事的。到时候你怎么办？等他主动出现？等他来对付你？还是等他——”
那双红眼睛里没有害怕，没有犹豫，只有一种很
红
坚定的东西。
五条悟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
是
的时候，那个缩在角落里害怕得要死、但还是会闭着眼砍咒灵的小兔子。
“你听我说。”涂白
我
放缓了语气，“我不是要自己冲上去送死。我是当诱饵，你在旁边埋伏着。他一出现，你就动手。”
五条悟没说话。
涂白继
白继续
续说：“前辈你那么厉害，肯定能保护好我。我不就是相信你才敢这么说的吗？”
五条悟愣了一下，然后站起
条
来追过去，一把拉住他的手腕。
“涂白。”
涂白回头看他。
“你不让我去，”他说，“我就偷偷去。你拦不
住
住我的。”
然后他笑了。
是那种无奈又宠溺的笑，混着一点“拿你没办法
意思。
”的意思。
“一直这么坏。”涂白闷闷地说，“是
现。
你没发现。”
“是是是，我没发现。”五条悟揉他的头发，
小狐
“我家小兔子原来是只小狐狸。”
涂白没反驳。
涂白眼睛一亮。
“但是——”五条悟紧接着说，低头看他，“
着说，
你必须全程在我视线范围内。不许乱跑，不许擅自行动，我说撤必须撤。”
涂白拼命点头。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几秒，又说：“你要是敢乱来，我就把你关在家
“
里，哪儿都不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