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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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坐在浴缸里，水没过肩膀，只露出一个脑袋。五条
擦背。
悟坐在浴缸边，拿毛巾给他擦背。
“水温行吗？”
“嗯。”
“……要。”
五条悟往
上
他头上挤洗发水，开始揉。泡沫顺着发梢往下淌，滴进水里。
“嗯？”
涂白身体一僵。
涂白转头看他。
五条悟的表情很平静，继续给他揉头发：“气我没说清楚，让你误
明
会。气我明明知道你在想什么，还憋着不说。气我让你一个人跑出去，穿着袜子，大半夜的。”
他顿了顿。
涂白愣住了。
他看着五条悟，看着那双蓝眼睛里认真得不像话的东西，心脏突然跳得快
蓝眼
了一点。
涂白不说话了。
涂白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只手在他头上揉来揉去。
在他头
力道不重，很温柔。
“嗯？”
“真的。”涂白说，“
说，
跑也没用。你肯定能找到我。”
冲完头发，五条悟拿
巾把
浴巾把他裹起来，像裹粽子一样。然后抱出浴室，放到床上。
涂白被裹成一条，只露出脑袋，看着五条悟在房
衣，
间里走来走去。找睡衣，找吹风机，把窗帘拉严实。
然后五条悟走
做过
回来，把他从浴巾里剥出来，套上睡衣。动作很熟练，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涂白乖乖配
头，
合，伸手，抬胳膊，低头，让他把衣服穿好。
穿完，五条悟拿吹风机过来，插上电，开
头发。
始给他吹头发。
“嗯？”
“因为是你啊。”五条
是你啊
悟说，声音很轻，差点被吹风机的声音盖住。
头发吹完，五条悟把他塞进被子里。涂白缩成一
。涂白
团，只露出半张脸。
涂白感觉到温热的胸膛贴上来，手臂环住他的腰，
进怀
把他整个人圈进怀里。
“嗯……”
“我爱你。”
他收紧手臂，把怀里的
的人
人抱得更紧。低头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
“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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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白醒了。
有人在摸他。
涂白睁开眼。
窗帘拉着，房间里暗。床头柜上的小夜灯开着，暖黄色的光照出
帘拉
一小片范围。
五条悟靠在
表情说
他旁边，正低头看他。那双蓝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亮的，嘴角弯着，表情说不上正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