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看着他，愣了好几秒。红色的丝绒裙很合身，收腰的设计把他的腰线勾勒出来，裙摆到小腿的位置，露出脚踝。假发是黑色的，大波浪，披在肩上，衬得他的脸更白了。他还涂了口红，很正的
秒。红
红色。
除了个子太高了——一米九的身高，穿什么都挡不住——其他看起来毫无违和感
高了
。甚至有点好看。不，不是有点，是很好看。
涂白张了张嘴，说
说
不出话。五条悟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说话啊。”
涂白伸手，摸了摸他的假发。发丝很软，触感很好。“怎么还有口
么还
红？”
涂白点头。他不
白点
知道为什么，鼻子突然有点酸。五条悟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
“没
，
什么。”涂白说，声音有点哑，“就是觉得……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
五条悟没说话，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就
头发。
不要离开。”
五条悟站起来，转过身。裙子的后背是v字形的，露出他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涂白盯着看了几秒，
v字形
伸手碰了碰他的背。
两个人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五条悟摆了几个姿势，涂白在旁边拍照留念。拍完又觉得有点感动。这个人，最强的咒术师，为了他穿裙子
拍
、戴假发、涂口红。涂白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有面子的人了。
“现在去？”
“嗯，早点去免得卖完了。”五条悟把
服。
裙子和假发脱了，换回自己的衣服。出门前，他回头看了涂白一眼。“等我回来。”
涂白点头。门关上。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
，然后
站起来，走到卧室，从衣柜最里面拿出一个盒子。
是涂兔前几天寄过来的。打开，里面是一条白色的小裙子。蕾丝的，裙摆很短，领口有蝴蝶结。还有一双白色的长袜和一个小王冠发箍。涂兔在
里
纸条上写：二哥，加油！
他犹豫了好一会儿
头上，
，还是穿上了。裙子很短，刚到大腿中间。长袜包住腿，袜口有蕾丝边。王冠发箍戴在头上，金色的，亮晶晶的。
他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脸红得不行。然后他走到客厅，把圣诞
装饰用
树下那个装饰用的大礼物盒搬到地上。盒子很大，是他前几天特意买的，本来是用来放装饰品的。他掀开盖子，钻进去，蹲在里面，把盖子盖上。
里面很黑，很窄。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
咚咚的
很快。
他在纸条上写了一行字：“打开有惊喜。——小白”然后把纸条贴在盒
白”然
子外面。
然后开始等待。
时间仿佛过得很慢。他蹲在盒子里，腿已经有点麻了。
听见门
换了个姿势，继续蹲。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门锁响了。
五条悟进来
小白？
了。“小白？”没人应。“小白？”还是没人应。
涂白听见纸条被撕下来的声音。安静了几秒。然后脚步声靠近盒子
脚步
。盖子被掀开。
五条悟站在盒子外面，手里还
礼物
拎着蛋糕盒。他低头看着盒子里的涂白，愣住了。涂白穿着白色的小裙子，戴着王冠发箍，蹲在礼物盒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说完
七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五条悟。太羞耻了。涂兔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
安静了好几秒。
抬起来
然后蛋糕盒被放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一只手伸进来，捧住他的脸，抬起来。
五条悟的脸靠的很近，蓝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他的声音低下来
什么
，有点哑。“宝宝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涂白点头。
五条悟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弯腰，把
下到
他从盒子里捞出来。涂白被他抱在怀里，裙子皱起来，长袜的蕾丝边卷到大腿上。五条悟低头看他，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
“涂兔。”
“回头谢他。”
涂白还没来得及说话，五条悟已经低头吻住了他。那个吻很
的衣
深，很用力，像是要把人吃进去。涂白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攥着五条悟的衣服。
五条悟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条悟
“蛋糕还没吃。”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