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衣服
天早上，五条悟起床的时候，照旧心机地不穿好衣服。
家居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上衣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他在
。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找袜子，找皮带，找领带。
每次抬手，腰侧的肌肉就会拉伸
拉伸
，拉出好看的线条。
五条悟弯腰穿袜子，背对着它。背肌一动一动的，脊椎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
的沟
到裤腰里。
舔不下去了。
“早安。”
小黑兔没抬头。
第三天更过分。
五
酱
条悟在客厅吃早餐，烤面包抹了草莓酱。他咬了一口，酱沾在嘴角。
小黑兔蹲在茶几上，
条
看着那条舌头，整只兔子都不会动了。
它是兔子。
晚上更过分。
五条悟躺在沙发上，把小黑兔捞过来放在自己
，把小
胸口。
小黑兔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
感
还有胸腔的震动。
小黑兔没说话。
但他的手指还在划，从背划到脖子，从脖子划到耳
，
朵，轻轻地揉。
“心跳好快。”
“睡吧。”
但脑子还在转。
蹭一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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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晚上。
三天。三天里五条悟就没好好穿过衣服。洗完澡只围浴巾，早上起床不穿上衣，
三
换衣服的时候动作慢得像慢镜头。
那个人太好看了。腹肌，胸
背
肌，人鱼线，背肌，腰线，锁骨，喉结——
它是一只兔子。
但就是忍不住。
只穿
失在裤
了一条宽松的睡裤。上身什么都没穿，头发还滴着水。水珠沿着脖子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肌，滑过腹肌，最后消失在裤腰里。
小黑兔蹲
蹲在沙
在沙发上，耳朵竖着，眼睛跟着水珠走。
爪子下面就是腹肌。硬硬的，热热的，
的，还
还有水珠没干，毛都被打湿了。
它能感觉到那些肌肉的轮廓。
微微
一块一块的，线条很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