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白点点头。
“未来的事，我不该多问。”硝子说，“而
“未
且……”她顿了顿，“你是五条的人。他信你，我就信你。”
涂白愣了一下。
“回去休息吧。别乱跑，别动
定
气，那个东西不稳定。”
涂白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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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里很安静。
涂白沿着小路慢慢走。两边是古老的建筑，高专特有的那种风格，和他记忆里
建
的差不多，只是更新一点。
夏油杰。
黑色的头发扎成半丸子头，穿着高专制服，双手插在口袋里。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
又像是
想事情。
“在这休息？”
夏油杰在他旁边坐下，靠着石凳的靠
，靠着
背，仰头看着天空。
“刚
？”
才那两个五条悟打架，你看见了吗？”夏油杰突然问。
夏油杰笑了一下：“
“那
那个未来的悟，是你什么人？”
涂白注意到夏油杰的表情有点不对。那张温和的脸上，带着一点疲惫，一点烦
点疲惫
闷，一点说不清的沉重。
“这么明显？”
“嗯。”
“很简单的任务，就是祓除一个低级咒灵。”夏油杰说，
但
“但却出了点意外。”
他顿了顿。
“有几个普通
皱了皱
人被卷进去了。我们救了他们。但他们……”他皱了皱眉，“他们指责我们来得太慢，说我们故意拖延，要投诉我们。”
涂白看着他。
夏油杰继续说：
“我有个后辈，叫灰村。他很努力，很想成为能保护别人的咒术师。他每次任
成为能
务都很拼，拼到受伤也要完成任务。”
他低下头。
“我之前一直觉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但是现在我突然在想，我们保护的人，
大责
究竟值不值得？”
涂白沉默了。
他想起教师悟偶尔提起的过去。夏油杰，那个叛逃的挚友，那个让五条悟沉
油
默的名字。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还穿着高专制服，还留着丸子头，
，
还相信“强者应该保护弱者”。
“我见过很多人。”他开口，声
好的，
音很轻，“好的，坏的，善良的，恶毒的。”
“
类社会
我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很久。”涂白说，“我不是人类，我是妖族。”
“人类对我做过很多事。”涂白继
人帮我
续说，“好的，坏的。有人想杀我，有人帮我逃命。有人歧视我，有人……”
他顿了顿。
夏油杰没说话。
“我也是个咒术师，以前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他说，“值不值得？为什么要保护那些伤害
他说，
我的人？”
夏油杰看着他。
“意义不在于对方值不值得。”涂白说，“而
不
在于你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夏油杰愣住了。
“强大的力量，可
的，
以用来划分界限——谁是该保护的，谁是不该保护的。也可以用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