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没扣好。最上面两
轮廓
颗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再往下，隐约能看见腰线的轮廓。
头发是湿的。
刚洗过，
了，贴
还没干。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滴在肩膀上，滴在衬衫上。衬衫被打湿了，贴在皮肤上，洇出一片片透明。
透过那片透明，能看见下面的肤色。白的，在灯光下泛
看见下
着光。
又直又细，白白嫩嫩的。从大腿根往
细，
下，一直到脚踝，什么都没穿。
大腿根往上被衬衫下摆挡住了。但越是这
住了。
样，越让人想看。
涂白看着他。
脸红得快要滴血。从脸颊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耳朵尖都是
要滴
红的，藏在湿漉漉的头发里。
但他没躲。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五条悟。红眼睛里又羞又怕，
点
还有一点倔强。
涂白等了几秒。
“悟。”
第一次，他不再叫五
接唤了
条悟前辈，直接唤了他的名字。
声音有点抖。
“我喜欢你。”
涂白继续说：“不是因为这个……”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又抬
你。喜
起头，“是因为你。喜欢你这个人。”
他顿了顿。
涂白看着他。那双蓝眼睛直直地盯着自
有
己，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他看不懂。
心往下沉了沉。
两步。
那张脸离他很近。
张脸离
银发散在床上，蓝眼睛睁得很大，正盯着他看。
他脸红得要烧起来。耳
朵红，
朵红，脖子红，连露出来的锁骨都红了。
但他没跑。
“前辈，你之前说过的，你喜欢我，
是该把
我也喜欢你，既然我们互相喜欢，那你是不是该把公粮交一下？”
湿漉漉的头发，红透的脸，那双红眼睛里又羞又怕
湿漉漉
又倔强。
白衬衫湿了，贴在身上。领口开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腰线那里收进去，
锁骨
再往下，衬衫下摆遮着大腿根。
两条腿分坐
肉
在他腰两侧。大腿根肉肉的，压着他。小腿垂在两边，脚趾蜷着，紧张得不行。
“好。”
涂白愣了一下。
天旋地转。
银发
玩笑的
散落下来，遮住头顶的灯光。那双蓝眼睛近在咫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再是平时那种懒散的笑，也不再是开玩笑的样子。
是别的什么。
“小白。”
“嗯……”
“你确定？”
也有别的。
他说不清那是什么。但他突然觉得
。但他
，也许涂宝说得对。
他没说话。
往下拉。
五条悟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湿的衬衫被解开，被剥
。湿的
掉。微凉的皮肤接触到空气，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但很快，那双手覆上来，带着灼人的温度。
涂白闭上眼睛。
都不想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
照在纠
漏进来，照在纠缠的两个身影上。
这一夜，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