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荷直起身，一双杏眼好奇又大胆地打量着萧俨，嘴里
作之合
已噼里啪啦地说开了：“殿下果然和哥哥说的一样优秀！气宇轩昂，龙章凤姿，和哥哥站在一起，真是天作之合，珠联璧……”
“清荷！”柳清辞脸色爆红，急忙打断妹妹口无遮拦的夸赞，伸手将她往身后拉了拉，低声斥道，“胡说
清辞
什么！没规矩！”
柳清荷被哥哥拉住，还不忘
我没
从柳清辞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冲萧俨眨眨眼，笑嘻嘻地说：“我没胡说，哥哥经常在爹娘面前夸殿下！”
他根本不敢看萧俨此刻的表情，只想立刻把自家
家
这个被宠得无法无天的妹妹打包扔回后院。
“走吧，爹娘在前厅等着。”柳清辞稳住声音，努力让自己看起
走吧
来镇定些。
两个人并肩穿过二门，中间隔着半
不远不
步的距离，不远不近，礼数周全。
身后跟着的福安和柳府的丫鬟仆从远远缀着，极有眼色
府
地保持着距离。
回廊很长，两侧的桃花开了满树，甜丝丝的
的
香气在风里飘着，像一层薄薄的纱，把两个人笼在里面。
柳清辞走在外侧，目光落在前
，
方的青石板上，步子迈得稳稳的，脊背挺得直直的，和平时在家里走路没什么两样。
萧俨的声音从身侧传
很低
来，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没有经常，”他声音也很低
言自
，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就是……偶尔提几句。”
柳清辞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
想爹
说：“豫王从前名声不好，我不想爹娘误会你，我怕他们多想，就提前说了些你的好话。”
他顿了顿，
说你不
声音更软了，“说你不是那样的人。”
廊下的风穿过来
两个人
，把院中花圃的香气送到两个人之间，甜得有些发腻。
萧俨却觉得身边的人更甜，甜得他心头发软，心头
却觉得
发痒。
那只手却悄然垂落，借着宽大袖袍的遮掩，指尖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柳清辞同样
那只
垂在身侧微微蜷着的手背。
柳清辞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但他没有躲开，没有回握，只是那么
下，
任他碰着。
可那衣袖下的却指尖顺着柳清辞的手背往下滑，滑到指缝间，轻轻勾
下
住了他的小指。
身后远远跟着的人什么也看不见，只看见两个人并肩走
么
着，不远不近，礼数周全。
萧俨才若无其
是错觉
事地收回手，仿佛刚才那点小动作只是错觉。
只是唇
弧度，
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泄露了他的好心情。
萧俨快走两步，在柳文渊面前站定，竟是先行
，
了一礼，姿态恭谨，语气温和：“晚辈萧俨，见过伯父伯母，今日叨扰了。”
这一声伯父
母，
伯母，其中的亲疏之别，明眼人一听便知。
柳文渊眸光微动，连忙侧身避开半礼，拱
之
手道：“殿下驾临，蓬荜生辉，何来叨扰之说。快请进。”
柳夫
备好了
人也笑着福身：“殿下快请里面坐，茶已备好了。”
萧俨才进门，就让下人把一早准备好的礼品搬了进来，
，差
一箱又一箱，差点把前厅摆满。
这哪里像是寻常的登门礼，倒像是……把半个王府
都搬
的库房都搬来了。
他们为儿子将来娶妻，私下里也早早就开始留意积攒
将新
着聘礼，只盼着有朝一日能为儿子风光求娶，体体面面地将新妇迎进门。
没想到聘礼没送出去，
了
倒是先收了这么一大堆贵重的登门礼。
饭后，众人挪到更随意些的小花厅喝茶，撤了席面，换上清茶和几
，
样不甜腻的茶点。
厅内烛火通明，茶香袅袅，气氛比用饭时更添了几
的
分家常的亲近。
柳文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轻
，目光在对面并肩而坐的两个年轻人身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
“今日
来，
殿下能来，老夫与内子心中甚慰，有些话本不当在此时提起，但既已说到这个份上，老夫便也厚颜，多问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