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是没停。
“
动
我说别过来！”时戚的手抖得更厉害了，挥动剪刀在空中划了一道弧。
“时戚。”
听到熟悉的声音，时戚愣了一下，慢慢抬起头，看清了来人的脸，剪刀停
听到熟
在半空。
握着剪刀的手慢慢地放了下
下来
来，刃口从朝外变成朝下，最后垂在身侧。
时戚整个人一下放弃了所有的
个
抵抗，肩膀塌下去，缩回了墙角。
“剪刀给我。”
时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剪刀，又
摇
抬头看了看主人，摇了摇头。
楚欲没有皱眉，也没有伸手去抢，只是
有伸
看着他，说：
“不剪头发，以后会很难受，夏
眼神
天热，行动不方便，别人看你眼神也不一样。”
时戚抿着嘴唇，沉默了很久。门口的人
是算
已经开始小声嘀咕“老大要不还是算了”。
“……他们会碰我
口了，
。”时戚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帮你剪。”
时戚抬起头，看着自己。黑色的眼睛
东西在
里有什么东西在裂开，边缘开始模糊。
“真的？”
时戚看着主人伸过来的手，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把剪刀递了过去
剪刀递
，剪刀柄朝前，刃口朝向自己。
他站起来走到休息室的矮桌前，拉了一把椅子
的
过来，自己坐下，拍了拍面前的位置，“你坐这儿。”
“坐下。”
楚欲拿起剪刀，另一只手按在他头顶上。时戚的身
另
体微微抖了下。
“别动。”
“……嗯。”
剪刀“咔嚓咔嚓”地响起来。一绺一
“咔
绺的头发从指间滑落，掉在地上。
楚欲在意识深处看着这一幕，喉咙里那团
堵
堵着的东西越来越大，堵得他喘不上气。
时戚的脊背一点点放松下来，肩膀沉
点
下去，后脑勺微微往后靠，几乎要贴到自己的手掌上。
“嗯。”
“不会。”
楚欲闭上了眼。
他自己知道，一个月之后他就要走了，系统会把他拉回现实世界，他会忘记这里的一切，忘记这个雨夜被他从巷子里捡回来的少年，忘记自己
他拉
给他起的名字。
记得这个人在
得这个
雨夜里开枪救他，记得这个人把自己的代号给了他当名字，记得这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然后这个人就消失了。五年，将近两千个日夜。时戚等了他
年，将
整整五年。
他真不是个人。
剪完头发了。楚欲拍了拍时戚肩上的碎发，站
头发
起来，绕到他前面看了看。
“谢谢主人。”
时戚从地上站起来，跟在
时
他身后。三步的距离，和之前一样。
……
系统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他正在办公室整理最后一批
后一批
文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