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韫和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确实有一点粘粘的甜味。她有点不好意思，抽出纸巾
哥，
擦了擦：“哥哥，你怎么不早说。”
她盯着他的侧脸看了一会儿
她盯着
，然后往他那边挪了挪，靠在他肩上。
靠着他很舒服，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觉到身体的线条。她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香味——晚香玉的白花调，混着一
她说
点鸢尾根的气息，很清淡，很好闻，带着点她说不出来的东西。
车平稳地行驶在高架上，窗外是飞速后退的楼群和高架桥，上海的天空灰白，
速
云层很厚。
“嗯。”
棠韫和没有真的睡着，
车里
只是闭着眼，享受这种难得的、可以光明正大靠着他的时刻。在上海，在家里，她不能这样。哪怕是在车里，老张在前面，她也要小心翼翼。
但现在可以。
棠绛宜的手
指缝
搭在她的手上，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住。掌心的温度传过来，她觉得心跳有点快。
“那还不睡？”
老张把车停在出发层门口，下车帮他们拿行李。棠韫和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棠绛宜站
站在
在她旁边，说：“真困了？”
他伸手，指腹按在她的太阳穴上，
上
轻轻揉了两下：“上飞机再睡。”
老张把行李搬下来
行李
，对他们说：“两位慢走，一路平安。”
棠绛宜点点头，一手牵
一手
着妹妹，一手拉着行李箱往check-in的方向走。棠韫和跟在他旁边，蹦蹦跳跳，像只雀跃的小麻雀。
“没有。”
棠韫和瞪他一眼，然后看到旁边有个便利店，拉着他的手臂：“去那
到旁边
里买点。”
棠韫和很快拿了一篮子零食——薯片、巧克力、果汁、欧
力
包，还有两瓶水。
他笑着摇头，从她手里接过篮子，去收银台付账。她跟
员
在他后面，看到收银员是个小姑娘，正用她熟悉的花痴眼神看着棠绛宜。
付完账，棠绛宜提着
，
袋子，她伸手去抢：“我自己拿。”
棠韫和得意地接过袋子，打开翻了翻，拿出一颗巧克力剥开，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她眯起眼睛，满足
翻
地叹了口气。
“谁说的。”
她又剥了一颗，但没有递给他，而是踮起脚
边
，把巧克力送到他唇边：“哥哥，张嘴。”
他看她一眼，张嘴含住巧克
嘴
力，顺便咬了一下她的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