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绛宜看着她抓着自己手的动作
勾
，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棠韫和
立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立刻想松开，但棠绛宜反手握住她。
“怎么了？”他的手覆在她手上，那种双重的温度让棠韫和浑身都在发抖，“哪
浑身都
里不舒服？”
“我……”棠韫和咬着
…
唇，“我不知道……就是……”
“就是什么？”
“哥哥……”
“嗯？”
棠韫和咬着唇，过了很久才小声说：“能不能
……
……帮帮我……”
“帮你什么？”棠绛宜问，
道
“我不知道你哪里难受，怎么帮你？”
“就是……”她的手抓住他放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带了一
手，往
点，“这里……”
棠韫和摇头。
“那我告诉你，”他的手在她的
，
引导下继续往下，隔着睡裙，“你在求我碰这里。”
“你在求你的哥哥，”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而危险，“用这
你。
种方式帮你。”
“韫和，”棠绛宜看着她，那个眼神让棠韫和觉得自己的心脏要
“韫和
跳出来了，“你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棠韫和摇摇头，她只知道这个感觉很难受
道这个
，但不知道要怎么解决。
他看着她，“我可以教你怎么解决，但
她，“
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
“因为教你，可以当作是哥哥
专注得
的责任。但帮你，”棠绛宜停顿片刻，视线落在她脸上，专注得让她觉得无处可躲，“那就越界了，明白吗？”
“所以，”他说，“我可以教你怎么做，可以看着你做，甚至可以指导你的每一个动作。但我的手，不应该直接
导你的
碰这里。那是底线。”
“但这里
……”
……”棠韫和急得要哭，“很……很奇怪……”
“韫和，”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带着诱导的意味，“你知道这
耳边
是什么吗？”
棠韫和摇头。
“那我教你，”棠绛宜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像在上生理课，“这是你的身体在
在上
告诉你，它有需求。”但那些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让棠韫和觉得脸烧得厉害。
“现在，把手放在这里。”棠绛宜手握
她
住她的手，慢慢带着她挪移，隔着睡裙，“摸到了吗？”
棠韫和的脸烧得要滴
韫
血。她想缩回手，但他握得很紧。
“别害怕，”他
了解
说，声音很温柔，“这是你的身体，你要学会了解它。”
“可是……”
棠韫和点头。
“那更要学
体，学
，”他说，“韫和，你长大了，要学会照顾自己的身体，学会了解它的需求。”
“那里就是最敏
”他
感的地方，”他说，“摸它，用你的手指，画圈。”
“怎么画……”
“就像这样，“棠绛宜的手覆在她手上
，指导
，指导她画圈，但他的手只是覆着，真正在摸的是她自己的手，“顺时针，慢慢来。”
棠韫和感觉到了，一阵电流窜起来，沿着脊椎往上，她
都颤
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