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嫁一个让你生理上反胃的男人。你知道，真
好
有这样倒霉的姑娘。”
明明对男人反胃，三十多了才尝试女人，婷婷心想，我没
才
傻到这地步。
夜幕落下了。城市的灯光被窗帘挡住，室内暗淡而朦
四下
胧。楼高，窗厚，听不见街面喧哗，四下安静。克莉丝汀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小角，看下面的街景。她转头对婷婷微笑。她身边的梳妆台上有个大花瓶，满满地插了玫瑰。粉色玫瑰盛放在无风的室内，自信而从容，仿佛有魔法师将那个曲线柔美、白里透粉的裸女的魅力凝成水滴，洒在层迭的花瓣上。没想到，婷婷心想，在她的公寓，我跟刚认识的这个女人做爱了，还谈起了隐秘的事。她疑惑，是否做错了什么，不只是现在。克莉丝汀回到床上问：
“高中的时候，女澡堂里面，我忍不
我忍
住偷看同学的身体。我以为是想比较我们的发育程度。”
“只是看？”
“一次有女生从水雾里走
有
来跟我借香皂，她的乳房发育得很好，它们无意间碰到我，感觉一阵酥麻。”
“澡堂、水
堂
雾、乳房，太性感了！你确定她是无意的？”
“确定。这位同学眼睛看的、嘴里说的都是男生，到了高三已经有稳定
嘴
的男朋友了。”
“
个女生
大学时有个女生有事没事跟着我。很温和的南方女孩。”
“我猜
欢
猜。她害羞，没表白；你以为你不喜欢女人。”
“可不只是拥抱。当时心里跳，好像做什么，包
包括拥
括拥抱，都怕被人笑话。那可是中国，不是S城。”
“克莉丝
我自己
汀，”婷婷问，“我自己都不肯定，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女人？”
“直觉。”
“你的意思是，我赤
一判
身裸体那么夸张，万一判断失误岂不尴尬？”
“嗯。”
“怎么说？”
“你以
强
为听你洗澡的声音我能按捺得住？我这人想象力很强大。”
“那么说，今夜要感谢我那个没修好淋浴器的房东
修
了？”
“即使
器
那个淋浴器没坏，你以为今夜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不洗澡的话，我们吃饭，喝酒，你喝醉了，然后
喝醉了
洗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