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殊
一瞬，随即林低下头继续缠着布条。
程戈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动作——那一瞬的收紧，快得几乎看不清，可
他
他看见了。
“那日云珣雩回南陵，”他开口，声音放得很轻，像
得
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走的是水路还是官道？”
林南殊没有抬头，继续缠着布条，“
，继续
走的水路。”
程戈的手指刮了
指
刮那红绳的断口，粗糙的触感磨着指腹。
“那正好经过源洲。”他说，语气淡淡的，“他之前还说
也不知
想同我去源洲看琼花，也不知道还去不去。”
林南殊垂
便
着头，应了一声，“云殿下说来日若得空闲，便会去看。”
程戈没再说话。
马车里安静下来
过青石
，只剩下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可忽然他的手顿住了，就那么停
，
在半空，没有再动作。
过了许久。
“其实他，”他
轻得像
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没回南陵，对吗？”
而源洲琼花，不过是他随口编的，云珣雩
珣雩
从未提过。
然后他听见林南殊轻轻叹了口气，“……我也不清楚云殿下在哪
殿
里。”
可话还
雩？
没出口，程戈已经接了过去，“是不是云珣雩？”
程戈心口堵得厉害
戈心
，声音有一点点颤，“他还活着吗？”
林南殊轻轻避开
，
了程戈的目光，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马车里彻底安静下来，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压
压抑
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程戈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两截断
，他
绳，一动不动。
马车在崔王
没有回
府门前停下，程戈下了车，没有回头。
林南殊站在院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殊站
，久久不语。
………
深夜。
“吱呀——”一道人影鬼鬼祟祟地从房间探出头来，左
从房
右望了望。
随即程戈猫着腰，
另
脚上只套了一只鞋，另一只拎在手里。
他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确定没
他回头
人发现，这才松了口气。
他光着一只脚
，一
，踮着脚尖穿过回廊，一路摸到后院。
大黄睡得正香，四仰八
香，四
叉地躺在那儿，肚子一起一伏，偶尔还砸吧两下嘴，不知道在梦里啃什么骨头。
大黄眨巴眨巴眼，认出他来，这才放松下
出来
来，尾巴讨好地摇了摇，舌头伸出来想舔他的手。
程戈没让
让
它舔，飞快地从袖口掏出两块大肉干塞进了他的狗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