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舌尖
块，
抵着快要融化的冰块，蓝漾准时来到俱乐部大门口。
正值球员下班，北门聚集了
，
很多等待签名的球迷。她咽下最后一点冰，与门里出来的一个粉发亚洲女生打招呼。
“您就
吧？久
是蓝小姐吧？久仰久仰，我是祁闻年的经纪人薇薇安。”
走了一路，薇薇安打了一路的电话，上到八楼某间
皱
会议室时，电话终于打通。蓝漾看见她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她听
得非
不清电话那头的声音，反正挂断电话后，薇薇安的神情变得非常局促，擦着腮红的脸开始泛白：
“是这样，很
刚刚祁
不好意思，刚刚祁闻年说还有另一个导演来找他，他……嗯，反正有点犹豫吧。您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过去聊一聊？”
“……”好委婉的说辞，怎么可
可能
能是“犹豫”？分明是暗示她够不上“一流”。
纪录片和电影不同，拍摄对象需要完全信任导演、信任镜头，那些从一开始就没有把她作为
开始
坚定的唯一选择的团队，她不觉得会跟他们合作出什么好的作品。
但现在不行。
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推荐来自国内，孟景砚暂时鞭长莫
荐
及。一旦错过，就只能乖乖回去向他服软，乖乖帮陈家康拍一部歌功颂德的好片子。
她想起很多年前，陈家康在国内投
康在国
资的一支中超球队。
一月接一月地欠薪，从一开始的百般道歉，到理所当然
认表
，再到逼着球员去签根本子虚乌有的工资确认表。
球员要养家，要
与赌
还贷款，为了一点点钱去踢假球、参与赌球，最后东窗事发，全体被判终生禁足，连唯一赖以生计的途径都被抹去。
而罪魁祸首
生活
却可以远渡重洋，改头换面开启新的生活。
蓝漾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不需要他人认可的好名声。帮坏人洗白，也早就不
次
知道干过多少次了。
但问题是——
……
会议室空调开得很高，对
着
门坐着一个穿格子西装，戴黑框眼镜的男人。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
他正
一点
和主座的男人说着什么，见蓝漾入内，中断谈话，露出和善的微笑，点一点头。
钟浩。
刚刚拿下最新一届中国纪录片学院奖
中国纪
，两届金红棉奖得主，实力过硬，风头无两。
蓝漾回以笑容。
“我知道。”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演嘛
。是打响指的声音：“一流的导演嘛。”
蓝漾：“……”
装货。
蓝漾假装没听到，关上门，不卑不亢地朝主
没听到
座方向伸手：
对方身穿印有俱乐部logo的长袖外套，拉
利
链拉到最高，只露出锋利的下颌。
墨黑色的衣服显得他整个人线条凌厉，尤其肩颈，一横一撇的转折收束干干净净。即使坐着，那
净
份独属运动员的利落体态也相当显目。
他头发和外套一样，是很深的黑色，沾着锋芒，极为浓墨重彩。大概是刚训练完洗过澡，略长的发尾没全吹干，前额一点碎发
发坠
坠着水珠，将落未落。
不爽归不爽，幸好他还留有做人最基本的礼貌，见状，顿了一下
不爽，
，从主位上起身：
“祁闻年。”
“好，那我就继续了。”见蓝漾落座，钟浩重启刚才的话题：“不仅我之
定资源
前说的那些技术和想法，我手上还有和apple tv的绑定资源，全球首页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