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反问我！”
“我就反问
你
你！你自己说说看，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本昀的嘴唇紧紧抿着，唇钉被下
着
唇的肉嵌进去，银色小球几乎看不见了。
又一步。
走到床的另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高
距离一下子缩短。
“你别搞事。”
每个字都咬着说的，下颌的肌肉
阳
绷着，太阳穴上有一条青筋在跳。
“我搞什么事了？”本泠歪着头，脖子的弧度拉长，锁骨底下的皮肤在V领的
做啊
开口里露出来，“我什么都没做啊。”
“你少装。”
“我没装。你说我看你，那你不也在看
我看你
我吗？温泉池子里你看我比基尼，在家看我裸体也不避，刚才下棋的时候你看我的胸。你又看了我多少次？”
全说了。
本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从耳垂到耳尖，蔓延到脖子的侧面，和
昀的耳
黑玫瑰纹身的边缘连在一起。
“你有。”
“我没有！”
“你有，你今天就看了好几次，有次是在泡温泉我的比基尼带子掉下来的时候，
天
还有刚才下棋的时候我低头数钱。”
本昀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
来
起伏，卫衣底下的胸廓一涨一缩。
他退半步。
针织
的
衫的V领随着站起来的动作往下坠了一点，锁骨全露出来，乳沟的起始线在领口边缘隐约可见。
她走向他。
一步。
两步。
三步。
站在他面前。
仰着脸。
浅棕色的眼睛里装着的东西很直白，没有遮掩
没
，没有拐弯抹角。
本昀的后腰
后推。
抵着窗台，整个人往后仰着，好像她身上有什么力场把他往后推。
声音变了。
有点抖。
不像之前的不耐烦和嫌弃，现在，多了一层底下的东西：紧，绷。嗓子眼像是被什么
，
捏住了。
他在怕。
十九
攻
岁的男孩，一八五，宽肩窄腰，脖子上有纹身，耳朵上有钉，嘴唇上有钉，浑身都是少年人的攻击性和棱角。
但他在怕。
本泠的脚尖碰到了他的拖鞋。两个人的脚在地面
了
上挨着。
她抬起手。
指尖触到布料，然后触到布料底下的皮肤。锁骨的凸起，硬的，热的。指腹划过去的时候能感受到骨骼的形状
的
和覆盖在上面的一层薄肌。
本昀浑身僵住。
每一块肌肉都在绷紧，被定住
肉
了。手撑着窗台的力度大得指尖发颤，指甲掐进台面的漆层里。
“你……”
“你
尖在领
说过只有妈妈能叫你昀昀。”本泠的手指从他锁骨上收回来，指尖在领口的布料边缘勾了勾。
弟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