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想很久了。从那
，
天晚上看到你在浴室没穿衣服的时候就开始想。每天都在想。上课的时候在想，回家的时候在想，睡前在想，醒来时还在想。你的鸡巴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信不信？”
本昀的手死死按
起来。
在窗台上，手背的青筋全鼓起来。
“你变态。”
“对，我变态。”她承认了，干脆利落，“我变态，我对着我亲弟弟的屌自慰
利落
，你回家看到我全裸的那天晚上我在客厅听你在房间里撸，我知道你是看了我才硬的。”
全掀了。
本昀傻眼。
她听到了。
那天晚上他关上房门之后闷在嗓子里的喘息。他以为门关着听不见，他以为压低了声音就安全了。这间房子的隔音有多差他住了十九年应该比
有多
谁都清楚。
“你放屁。”
“我放屁？那你告诉我，
什
你回房间关上门之后做了什么？”
他没否认。
否认不了。
因为那是事实。那天晚上他确实在房间里，对着脑子
姐的
里他亲姐的奶子和大腿之间的那条缝，把自己撸射了。
他抬起头。
丹凤眼
深处
里的东西很复杂。有愤怒，有恐惧，还有某种更深处的东西在乱窜，堵在喉头上不来下不去。
“那又怎么样？我撸的时候脑子里想什么我控制不了。你他妈的，你洗完
了
澡站在走廊里全身光着一点也不遮，我当时才喝了酒回来，脑子不清醒，鸡巴不长脑子，硬了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你没关系。”
说了一长串。
好。
“那你今天在温泉池子里看我穿比基尼的时候呢？也
看我
是生理反应？”
“我没看！”
“你没看？你一直在看，从我的脸往下移到我
下移到
胸口，你还提醒我比基尼带子松了。你为什么会注意到我比
没法反驳。
歪了十九年。
从他记事开始就讨厌这个女人，讨厌她凑过
，一旦
来，讨厌她的关心，讨厌她温和的眼神和退让的态度。讨厌得用力过猛了，过猛到要用力气去维持这种讨厌，一旦松一点点，底下藏着的东西就要涌出来。
什么东西？
谁知道呢。
也许是儿时发高烧那天晚上抓着她的手喊妈妈的记忆。也许是她买的苹果他自己削，切了手，她蹲下来眼泪在转的那张脸。也许是每次他把她推开之后她安静地看着
买的苹
他然后说“好了吗”的声音。
也许是运动裤底下正在
许
发胀发热的，那根该死的鸡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