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去死。”洛川撇撇嘴，正色道：“如果你当真介意的话，我可以登报找律师断绝关系，洛家就是一摊
是正
烂泥，你介意也是正常的。”
“不不不，不至于。”迟津连连摆手，他本来只是一句玩笑，怎么也想不到
真心
竟诈出这么真心实意的一句话来。
“我知道你完全有能力另起炉
忙
灶，虽然不知道你具体在打算什么，但是按照你自己的步调来就好。”他连忙澄清，终于对自己在洛川心中的分量有了实感，这远比他想象中沉重得多。
“你可以知道，”洛川不在意道，和他碰了碰杯：“
你可
这是下一个问题吗？”
“唔……可以是，如果你愿意说的话。”迟津略一沉吟，点了点头。他从不同人口中都听说了洛川如今的处境，听得越多，他就忍不住越
今
担心。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要把我爸妈留给我的东西拿回来。”洛川浅呷一口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讲笑话似的说道：“为了抢那点东西，连各种亲戚的私生子我都见了不少。明明白手起家不过两代人，老头做
头
太上皇的瘾倒是大，每次回家都跟看宅斗剧似的，可有意思了。”
他
说得
这话说得轻巧，可一个小孩怎样孤立无援的从这样险恶的环境中长大，迟津光是想想，心底就涌起一股心疼。
“已经都过去了，我现在虽然不说稳占上风，但也没人动得了我。”洛川看进他的眼睛，轻声道：“所
了
以，不要同情我，也不要可怜我。”
“我……”
洛川一只手向前挪了挪，距离迟津的手指不过数寸。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就连指尖都修剪得圆润光滑，看起来可爱极了。他觊觎了一整晚，可
了
最终还是有贼心没贼胆，硬生生克制着自己缓缓蜷起指尖。
或许是他的目
缩了缩
光太过灼热，迟津的手不由往回缩了缩。
迟津
轻轻
摇摇头，和他轻轻碰杯：“不是，到你提问了。”
洛川想了想：“你已经知道我了，那你呢？你是什么时候
道
知道自己是gay的？”
他其实并不是
出什
很想知道这件事，如果是因为那个教徒，他真怕自己嫉妒疯了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来。
好在，不知是
迟津的
幸或不幸，迟津的回答与那人无关。
他面露回忆之色：“高中的时候，我发现我喜欢我
他面
们助教。”
“你刚刚还说只有一段感情。”洛川立刻抓住他话里的漏洞，话音出口才察觉自己像个妒忌又不讲理
理的
的愣头青。
“确实只有一段，我和那个助教什么都没
都没
发生。”迟津轻描淡写道。
“他拒绝你？”洛
时
川瞪大双眼，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真有人如此眼瞎，恨不得立刻穿越时空去给那人两拳。
“那倒也没有，我
：“那
没跟他说。”迟津解释道：“那时候课业忙，我们之间还有伦理关系。
“没有一个合格的老师会同意和自己的学生发生关系，如果他回应我，那
所以，
么我鄙夷他，但如果他拒绝我，我将更加痛苦，所以，我决定干脆不要开始。”
洛川不意他在少年最冲动的时候居然能下这种理智到近乎冷酷的决断，愣了一下，才低声道：“可
：“可
你每天看着他什么都不知道，难道就不难过了吗？”
这
其是
话与其是共鸣，倒不如说是物伤其类，迟津神色复杂地看着他：“你……”
洛川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他仓皇移开视线：“我不是
样了
那个意思，我是说……那，那你毕业以后怎么样了？”
“他结婚了。”迟津耸耸肩：“去年
第
他刚有了第三个孩子，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哦，不过，他还是给我带来了一些影响。”迟津坏心
”迟
眼地故意道。
“不是他，是我，”迟津抚平略有些皱的餐布，“我察
己的性
觉了自己的性向，就跟家里出了柜。”
虽然一早知道迟家家风开放，洛川也没想到这种事他都敢立刻跟家里说，不由替那时的迟津紧张起来，一时声音都有
川
些干涩：“叔叔阿姨怎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