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把鞭子呈到裴老爷子手边，另一个把托盘放在供桌
供
上，退到一旁。
“戒尺惩松，藤鞭惩严。”裴老爷子接过鞭子，在手里掂了
裴老
掂，“裴家的规矩，你应该知道。”
“还有，在祠堂里动家法，是当着
家法，
列祖列宗的面。”他接着补充，“打多少，怎么打，我说了算，但你得自己数着，一声都不能喊。”
“知道。”裴砚时转回身去，面朝牌位，双手撑在膝上，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是我自愿
”
受罚。”
话音落下，藤鞭划破空气，带着尖锐的啸声，而
下，
后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背上。
衬衫应声裂开，一道血痕
腰侧
从肩胛斜斜地延伸到腰侧。
却没出声。
“身为长孙，不知检点，做出这
“
等有辱门风的事情。”
“他未尽人父的责任，没教
未
你怎么做人，今天我替他教。”
而后是第三鞭。
“他是你弟弟，你动他的未婚妻，你让他以后怎么有脸
他以后
见人？”
“
什么
她清清白白一个姑娘，在裴家的宴席上被你毁了名声，你拿什么赔？”
第五鞭落下来的时候，裴砚时的额头沁出冷汗，
头沁出
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青砖上。
“你在这个位置上，一步都不能行差踏错，这件事你明知道后果，还偏要去
，还偏
踩这个雷，你这不是疯，是蠢。”
第六鞭，在嗡嗡的
鸣声
耳鸣声中，他听到裴老爷子说——
裴砚时闻言身体僵
砚时
了一下，张了张口，最后并没出声。
一鞭接一鞭，带着他犯下的无数罪名，落在同一
一个
个地方。
冷汗糊了满脸，嘴唇也咬破了
脸
皮，血顺着下巴滴下来，他却始终没吭。
“你后悔吗？”
他跪在那里，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冷汗和血混在一起，
口
顺着脊背往下流。
他看着裴砚
压下
时背上那道道绽开的血肉，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火，又转过身，走到供桌前，拿起那碗酒走回来。
“知道疼就好。”裴老爷子把鞭子扔给旁边的管家，“知
旁
道疼，才能记住。”
他往前走了两步，绕到裴砚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再问你一遍，后
问你
悔吗？”
裴老爷子目光复杂地看
裴
着他，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裴砚时。”他
。”他
忽然开口，“你告诉我，你到底想要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