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朱棣慢条斯理地说，“如果是替陛下问的，那本王可以再说一遍，周王、代王无罪，该
替自
重审。如果是替自己问的……”
“那本王
妹夫
倒想问问魏国公，你是站在什么立场，来质问我这个妹夫？”
妹夫。
对，他是妹夫。
徐祖辉深吸一口气，似
控制自
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巧了，”朱棣点点头，
”朱
“本王也是陛下的臣子。”
“……”
“都是臣子，”朱棣继续说，“魏国公关心朝政
以
，本王也关心朝政。魏国公觉得本王做错了，那咱们可以慢慢论。只是……”
“今日是来祭拜徐家先祖的，
口，跟
”他说，“魏国公确定要在这大门口，跟妹夫论朝政？”
虽然确实是
话从大
……但这话从大哥嘴里说出来怎么这么奇怪！
她下意识去看朱棣，就看见朱棣嘴角微微扬起，一副“我也很想知道你怎么说”
朱棣，
的表情。
再看朱高炽，一脸紧张，拼命给她使眼色，娘，你可想好
，拼
了说！
朱高燧从哥哥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满脸
探出半
写着“娘快说快说”。
徐祖辉是天子近臣，她还盘算着要找徐祖辉帮忙，让他向
，让
皇帝开口，准她和离来着。
只要她说大哥对，说朱棣做得不对，那
对，
大哥肯定觉得她跟自己是一条心，到时候开口请他和离，他不就好说话多了？
对！
就这么办！
朱棣挑了挑眉。
徐妙仪继续
说：“殿下这事，做得太不妥了！午门是什么地方？那是朝堂重地！聚众议政，当众质问陛下，这像什么话？这要搁我们徐家，敢在魏国公
地
府门前这么闹，腿都给他打断！”
徐妙仪
光忽然
受到鼓舞，正要开口，余光忽然扫到朱棣的脸。
那个眼神，像是前天晚上她说她要吃糖人时，
的
他看过来的那种眼神。
不对。
她刚才光顾着讨好大哥，忘了这茬
她
了，这是连皇帝都敢骂的男人！
“继续说啊，”徐祖辉催促道，“怎么不
“怎么
说了？”
“就是……”她脑子飞速
就是…
运转，“就是那个……那个……”
徐妙仪一咬牙。
“就是我觉得吧，
殿下他
”她话锋一转，“殿下他不该……”
“不该……”她努力想蒙混过关，“
”她
不该……嗯……”
“就是……
……
”徐妙仪脑子飞速运转，“就是……天太冷了？午门风大？冻着各位大臣多不好？”
朱棣笑出了声。
徐妙仪脸一红，赶紧伸出第二根手指：
“
“其次，殿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