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完了。”
她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就是那个书生，他一开始说随便，店小二说没有，他又说随意，还是没有，最后他点了米饭，店小二问他点什么菜，他又说随便，这说明什么？说明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
店
什么！”
徐妙仪看着他脸上那副“我努力理解但实在笑不出来”的表
出来”
情，顿时泄了气。
“该你了。”她往后一靠，抱着胳膊，“我倒要听听，你能讲出
么
什么来。”
徐妙仪点点头。
徐妙仪一愣。
这开头……
“有一天，他在街上跟人吹牛，说：‘我在家说一不二，我媳妇从来
“有一
不敢顶嘴。’正说着，他媳妇从街角走过来，他脸色一变，拔腿就跑。”
朱棣顿了顿，继续道：“有人拉住他，问：‘你不是说你在家说一不二吗？跑什么
家确
？’他说：‘我家这位，在家确实说一不二，可这会儿是在街上，她说了算。’”
朱棣看了她一眼，继续道：“那人又问：‘那你跑什么？’他说：‘我不跑，等她过来揪我耳朵
，等她
？’”
朱棣面不改色，继续往下讲：“正说着，他媳妇已经走过来了，一把揪住他耳朵，问：‘你刚才说什么？’他连忙赔笑：‘我说……我说夫人您走路累不
他耳朵
累？要不要我背您回去？’”
朱棣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嘴里还在继续：“他媳妇说：‘不用，我自己
别累着
会走。’他连忙说：‘那您走慢点，别累着。’他媳妇瞪了他一眼，走了。旁边的人问他：‘你不是说你在家说一不二吗？’他揉了揉耳朵，理直气壮道：‘对啊，在家我说一不二，我说什么，她都说不二！’”
“你、你从哪儿听来的，”她笑得
……
话都说不完整，“这也太……太……”
“好笑吗？”
朱棣
的背
弯了弯嘴角，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那就好。”
“别动。”
“干什么？”
朱棣点点头，一本
整本笑
正经道：“我让人搜罗了一整本笑话集，够笑一路的。”
“为什么？”
“因为，”他说，“有人跟我说，她一个人在王府里，连个说话的人都
，
没有。”
徐妙仪愣住了。
“谁要你陪……”
却越来
她小声嘟囔，声音却越来越低。
朱棣笑了。
那笑声低低
胸腔里
的，从胸腔里传出来，震得她的心也跟着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