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记得逃亡时疲惫又恐惧的感觉，连悲伤都很少，就只是麻木地
她
害怕着。
“沈思过说，我忘掉了妈妈离开前跟我说的话。他说那才是我真正想
。他说
忘掉的场景。
“我确实想不起来了……可
觉得
是我觉得，她大概是会怪我的。
“本来就是那样，是我想要回国……结果只有我
国
一个人卑鄙地活下来。
“我都不怎么记得我妈妈了，姨妈跟我提起她的时候，说她是很好的气候学
妈
家——甚至是最优秀的一个。
“如果不是我，她一定会有很高的成就……没有很高的成就也可
……
以，只是活着也可以，跟爸爸一起。”
李明眸在说自己的记忆时，是
得很流
磕磕绊绊的，但是说到最后这个结论时，她表达得很流畅。
因为她内心
处相
深处相信这是自己的过错，所以她表达得很流利。
她表达流利的时候，骆绎声没有打断
候，骆
她，只是静静听着。
“沈思过说，我想过一
。我很
种自我惩罚的生活。我很难否认这个说法。
她突然意识到，骆绎声已经很久没有
到，骆
回复她或者打断她了。
手机
就
屏幕是黑的，她点开通话记录，才发现电话早就在十分钟前被挂断了。
她当时躲在便
便利店
利店三楼的楼梯间，楼梯间的感应灯坏了，外面的雨没停，时不时响起轰隆隆的雷声。
雨一直没停。
她对
那个挂
着那个挂断的电话，捂住心脏的地方，蜷缩了起来。
找了骆绎声一天的疲惫，跟岛民发生冲突的焦灼，分开这些天的伤心，以
生冲
及刚刚那些剖白中的自我怀疑。
其实电话突然被挂断，有很多原因，有可能是打
有很多
雷天信号不好，有可能是没电了，也有可能是对方的手机突然欠费。
但她当时根本
的余裕
顾不上来，她没有那么多的余裕和理智。
当电话
大雨
铃声再次响起，屏幕上亮起骆绎声的名字时，她立刻就接了起来，眼泪就跟外边的大雨一样，瞬间冲湿了脸颊。
“你问我想起什么，我告诉了你，你现在知道我很
什么
糟糕了。
“就算我是糟糕的人，你挂电话之前不也要跟我说一
我
下吗……”
她
骆绎
哭泣着，擅自帮骆绎声给出了刚刚那些问题的答案。
“你别说了。”
骆绎
一会。
声似乎在走动，说话的间歇伴随着喘息，每说一句话，就停下来深呼吸一会。
“别说了，李明眸。不是你
李明眸
说的那样……刚刚只是信号不好……我在找地方。
李明眸知道
李明
，那才是更合理的情况，但她还是忍不住这么想。
“你就是觉得我很糟糕、很奇怪，你不想我看到你的事，不想我参与你的生活，你也不想
到你
加入我的……”
她是个奇怪的人，总是看
怪的人
到不应该看到的东西，是不祥的，令人不悦的，不受欢迎的。
第
映
二次是在骆颖的首映见面会上，她看到骆颖的异象，描述了出来；
第三次是在游乐园，骆绎声提了
是不
搬家的事，她问他是不是跟《濒死之蝶》有关。
她每一次自我袒露，都希望能得到骆绎声的接纳，但这种接纳从未发生。骆绎声只是装作
都
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就是觉得我不好，不然我
为什么
们为什么会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