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舅，你真的生病了？”柳小河惊叫，急得团团
呀
转：“你咋不早说呀！我都要走了你才告诉我？小舅妈知道不？”
“柳小河
又瞒我
一惊一乍喊，“我妈是不是也知道了？好啊，你们又瞒我！什么事都瞒我！我也是个大小伙子了，能独当一面，你们却什么事都瞒我！不过小舅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然后替你看着小舅妈，让她把入党拉扯长大。”
就不能问问他到
到
底生的什么病，该说不说这个外甥脑子虽蠢，但孝心可嘉？
到了医务室，程维山随便找了一个卫生员问清邹队长今天在办公室，便带
着柳
着柳小河过去了。
“嗯。”
邹恩富半眯着眼把了片刻脉说：“可以换药方了，这次我再给你开个药浴方子，每三天泡一
每三
次，一次半个小时，连泡一个礼拜。”
柳小河在一旁听得心惊胆颤，到底啥病呐
柳
，又吃药还泡澡的，听着怪像疑难杂症的。
程维山接
你
过两张药方，撇了一眼发呆的柳小河，吩咐：“小河，你先去外面等我。”
柳小河回过神，心想小舅
让他
定是要和医生探讨病情了，恐怕不想让他知道怕他担心。
程维山看到柳小河走出门，这才扭头与邹恩富小声
看。”
说：“邹队长，这位是我的外甥，脑子好像有点毛病，我想请你帮忙看看。”
邹恩富喝过一口茶，啧，观那位面相
疾
，不像是有什么脑部疾病！
不过谁让他最爱研究疑难杂症，邹恩富来了兴趣：“你让
最
他进来，我给他把把脉。”
程维山出去唤人，
，“让
强拉柳小河坐到桌前，“让医生给你看看。”
柳小河不明所以，一脸迷糊，他要看啥，他身
又
体又没事！
邹恩富把了老半天脉，渐渐眉头深皱，又让他换另一只手，
小伙子
问：“小伙子今年多大了？成婚没有？”
柳小河感觉莫名其妙，
卦，这
把脉就把脉，怎么还打听八卦，这老头也太爱管闲事了，他不太想回答。
柳小河瞪圆眼睛
次
，头一次反应这么激烈又速度说：“胡说！！我肾好得很！！身体特别棒！”
“哈哈，没说你肾不好。”同为男人
说
，邹恩富当然知道柳小河在意的点，解释说：“此肾非彼肾，你别激动。”
柳小河怎么能
他鼻
不激动，这老头指着他鼻子说他肾虚！
“你放心，少个肾不影响你结婚生子。”邹恩富安慰，“你这属于稀罕病，打从娘胎出来只有一个肾，我还看过有人多一个肾的呢，只
一个
要平常生活没有什么不适就不用在意。”
柳小河怄得要死，人家多长一个
小河怄
肾，身强体壮当然不用在意，他倒好，来了一趟医务室，还多了个肾虚的毛病回去！
邹恩富又对程维山说：“除了少了个肾，脑
邹恩富
子倒没发现有什么毛病，可能是天生赤子之心吧？”
邹恩富说得隐晦，程维山倒是听出来了，这不是说他天生蠢呢嘛，没想到脑袋方面疾病
听
没看出来，反而查出少个肾的毛病。
程春花手里的鸡蛋啪叽掉地，整个人
叽
都傻了：……啥玩意儿，她家柳小河居然少个肾！
难怪他都这么大了，一点不惦念娶
么大
媳妇，感情是因为肾虚！
程春花仿佛窥得一方真相，别的男人两个肾工
别的男
作，她家柳小河一个肾，他拍马也赶不上呐？
不行，她得搜
得搜
罗搜罗啥东西给他补补，俗话说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相信补肾也是这样的！
不等程春花搜罗到补肾的东西，第二天，柳
程
小河便跟姜可忠一块儿坐上火车回老家了。
但程春花的搜罗大业并未停止，偶然一次得知
大
，部队里保存了很多阉鸡时蛋蛋。
程春花眼
这是
睛一亮，立即跑去讨要了一大袋公鸡蛋蛋，这是好东西啊，先天不够，后天来凑！
——
聚散终有时，一个月眨眼过
程
去，姜芸叶做完月子，而程春花宝贝似的带上她那一袋子救儿子肾的公鸡蛋蛋，坐上了回老家的火车……
翻眼又一个月过去，1975
去，
年的新年即将临近，部队开始为过年做准备。
每次临近过年，
的便是
老生常谈的便是轮到谁有探亲假回去。
今年程维山是不回去的，
壁周
不过隔壁周方田倒是有探亲假回老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