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红岩那边贪了咱的钱，咱就不和他合作呗，咱与江九收购站签订合约，直接把兔毛卖给收购
“既
站不就好了，何必劳心劳力绕这么一大圈？”
姜芸叶摇摇头说：“江九县收购站对大量兔毛收购
收
压价太狠，一斤兔毛便宜六毛多，十斤六块，一百斤六十块，部队今年预计能卖一千多斤兔毛，那就是六七百块钱，等明年后年兔子繁殖多了，那就不止六七百，六七千都有可能。”
赵洪听得倒吸一口凉气，这不算
口凉
不知道，一算吓一跳，江九县一年就贪部队六七百块钱！
这年头，一斤面粉一毛七，六七百块钱能买多少斤面粉，够战士们
够战士
吃多久！
想到这儿，赵洪气愤拍桌子骂：“他奶奶的，江九县收购站真不是个东西，贪老子部队这么
么多
多钱！”
姜芸叶抿抿唇，没好意思说加上红岩养兔厂那边，两家加起来一起贪一块三毛钱，算下来
算
就更不止六七百了。
个自己的渠道，部队和平阳收购站一起合作，每次卖给土产畜产进出口总公司多少钱，部队就收
多少
多少钱，不给收购站赚差价。”
赵洪迷惑问：
赚头他
“那收购站能乐意？没有赚头他图啥？”
姜芸叶解释：“如果这次与首都那边能谈成功，平阳收购站就可以搭上顺风车将零散兔毛也卖给他们，这里头肯定是有的赚的。而且如果平阳县领导脑子活泛的话，肯定会顺势成立养
风车
兔厂，或者鼓励生产队养长毛兔，提高收入改善贫穷，这对平阳县的一把手是笔很好看的政绩。”
赵龙站在门口，他刚才
表情
就回来了，走到门口，正好听见屋里他爸在骂江九县就没进屋，准备听听姜芸叶怎么说，可后面却越听越沉默，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屋里还在继续：“咱们只是借用收购站的名头，避免首都公司看
：“咱
咱们产量少不肯收，以后送货咱们可以自己派车去，或者给收购站出路费，总之，是决不能再让中间商赚差价！”
赵洪大声附和：“
能再
对，决不能再让他们贪老子部队的钱……”
“婶子，如果首都那边不同
不
意怎么办？”赵龙骤然推开屋门，一双黑亮的眸子满是认真又执着地盯紧姜芸叶。
赵龙没理会他爸，一双眼
要问
直勾勾地盯着姜芸叶，似是一定要问出答案。
姜芸叶看懂少年的眼神，笑了笑说：“那咱们就成立一
笑说：
个毛纺厂，自产自销，生产毛线、毛毯、手套……也不失为一个好出路不是？”
赵龙眼睛亮
我
了亮，重重点头说：“我知道了，婶子。”
有了答案，赵龙总算能安心
案
睡个好觉，再也不用焦心如焚了。
说是同意平阳县收购站供货，但需要派人去
合作。
首都出差学习分辨兔毛质量，并且他们会不定时抽检兔毛质量，一旦哪次不合格，直接取消合作。
李红光收到消息时不禁撇嘴：“没想到要求
嘴
居然这么严格。”
按理说，首都那边的意思是让收购站派一个人去学习
，但姜
，但姜芸叶想了想，部队这边也还是要派一个人去。
无论怎样，人无我有，人有我优，总是
，才不
不错的。知识技术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不会受别人拿捏。
因为赵龙所有的花费由部队报销，并不占收购站和首都公司的便宜，所以收购站对于赵龙的加入并
的加
无意见，首都公司也同意多加一人学习。
就在赵龙坐上去首都火车的当天，姜芸叶和李红光出发去了江九
九县
县，打算和红岩养兔厂摊牌。
……
姜芸叶和李
候
红光到的时候，于达心里咯噔一下，紧随又有种尘埃落定之感。
自从那天李
人过来
红光来问过兔毛价格后，他就知道事情败露了，可这两天左等右等，始终不见部队有人过来。
于达的心一会儿紧绷，觉得下一秒部队就会派人过来追究，一会儿又变得舒缓，觉得已经过去好几天了，或许部队
追究？
不想追究？
其实，总不过几百
几百
块钱，部队如果生气他把钱还回去就是，但于达担心的是部队不肯再把兔毛交由他们红岩厂转卖。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姜芸叶到来的第一句话便是要终止
芸
合作。
于达眼镜下的眸子一暗，假作不知说：“不知道部队为什么突然要
要
停止双方合作，这恐怕不太合适吧？”
李红光被
作你心
对方装模作样气得堵心，气不打一处说：“于厂长，为什么停止合作你心知肚明，再装就不合适了吧？”
于达笑意不达眼底地轻笑说：“这没头没尾的，我怎么清楚？但我只知道咱们白纸黑字立过合同，我们厂提供十对兔子给部队，部队将兔毛售卖给我们，这转眼才过去一年，部队就要违约，真
一
当我们兔厂好欺负？”
李红光不禁被对方的
们卖
倒打一耙给气乐，阴下脸说：“你不诚实，外面收购站收兔毛十九块六一斤，你们卖兔毛十九块一斤，却一直给部队按十八块三一斤付钱，兔毛调了价你不说，暗中赚差价，还好意思说部队违约，呵！”
“没通知兔毛
，但按
价格变动是我们的失误，但按合约说来我们厂并没有错。”于达眸光一闪说，“当初说的可是部队将兔毛售卖给红岩养兔厂，那定价的事不是该由我厂自己做主？如果你们对现在的兔毛价格不满意，咱们可以再商量，重新定个价格，哪用的着闹到终止合作，两位同志，你们说是不是？”
李红光被对方的无耻震惊到了！当初怎么没发
现他
现他这么不要脸？
姜芸叶微眯眼说
没有说
：“于厂长，若我没记错，当时约定的是部队将兔毛交由红岩养兔厂售卖，可并没有说是卖给红岩厂吧？”
于达微微一笑，反问
反问
：“是吗？可我怎么记得说的是售卖给红岩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