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扯自己身上的T恤，下摆往上一撩，整件
上
从头顶扒了下来。随手甩在地毯上。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胸罩，肩带滑下来一边，皮肤上全是那种二十出头才有的、不需要打任何光就很好看的质感。
她抱上来了。
两条胳膊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皮肤的温度隔
已
着他的衬衫烫过来。她又去吻他，嘴唇碰到他下巴的时候，手已经伸到他腰间，去摸他的皮带扣。
他用肩膀顶着她，把她整个人掀翻在沙发上。沙发很软，她摔进去的
沙
时候弹了一下，头发散了一脸。
他跌跌撞
没倒
撞站起来，腿发软，扶着茶几才没倒。地上的T恤被他捡起来，甩在她脸上。
“穿上。”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在打颤，分不清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药
里挤
劲上来了。
药物在他血管里烧，烧得他全身发烫，太阳穴的筋一跳一跳地疼。他想一巴掌打上去，手都抬起来了，停在她脸
捏得
旁边，手指攥成拳头，指节捏得咔咔响。
他转过身，撑着茶几喘了两口气。药效扩散得很快，太阳穴在跳，血管里的血好像全往一个方
他转
向涌。
林霄宴在脑子里把自己认识的所有女人过了一遍。想爬他床的，很多。送礼的，暗示的，喝醉了
爬他床
往他身上靠的，花样翻了个遍，没有一个敢给他下药。
“小叔……”她的声音很小
孩子
，小得像做错事的孩子。
他转过身，眼睛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药物的
物
作用。
叔！”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毯上，从背后抱住他。手臂箍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他能感觉到她的眼泪渗进他的衬衫，热的，湿的，一小片，贴在他脊
着他的
柱的位置。
她以前也说过喜欢他，最喜欢小叔了，小叔最好了，从小
叔最好
就说，说到大，说得他耳朵起了茧子。
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说喜欢的时候，声音在抖，抱
一次
着他的手也在抖。不是小孩子的那种喜欢，是另一种。
林霄宴掰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掰
效把他
的，掰完左手掰右手。他撑不住了，药效把他的自制力一层一层剥掉，再待下去，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控制住。
“你
走，
给我等着。”他往门口走，扶着墙，后背的衬衫被汗洇透了一块，“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门开了又关上。脚步
脚步声
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不稳，磕磕绊绊的，中间好像撞了一下什么东西。
然后就安静了。
林粤粤站在空荡荡的套房里，光着上半身，地毯上丢着她的T恤。她站了很久，久
。她
到身上的体温都凉了。
不是明着躲，他不会突然消失，不会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他的方式更高明，也更让人难受，他在她
他不
和自己之间，塞进了别的女人。
我要互动，我要互动，咋没人
跟我互
跟我互动呢？单机好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