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虽然面朝里，却能听到窸窣的脱衣声，也能感觉到身后床铺微微
声
的下陷。
他上来了。
很慢，很轻，带着十二万分的小心，仿佛身下不是炕，而是布满地雷的
仿佛
战场。
他躺下来，身体绷得直直
直直
的，紧贴着炕沿最外侧，中间和林晚星隔着一道宽宽的楚河汉界。
他甚至小心地拽了自己那床被子的边缘盖上，将自己严严实
地
实地裹住，只露出一个脑袋。
屋子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刻意放轻的
安
呼吸声，以及煤油灯芯燃烧时极其细微的噼啪声。
距离这么近，近得林晚星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种独属于他的、阳光晒过
独属于
的干燥气息。
顾建锋更是全身僵硬，一动不动，眼睛直直地望着黑黢
建锋
黢的房梁，连呼吸都刻意拉长放缓，生怕惊扰了什么。
身侧传来的、属于女性的柔软馨香，丝丝缕缕往
丝丝
鼻子里钻。
那些被她引导着“自己解
时宜
决”的记忆，不合时宜地翻涌上来，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细节。
方才在井边用凉水压下去的那
来、
股躁动，此刻在黑暗和寂静的催化下，竟然有卷土重来、甚至变本加厉的趋势。
他暗自叫苦，拼命在脑子里背诵部队条例，回想训
叫
练项目，试图转移注意力。
可身体的本能却顽固地唱起了反调，有什么开始不受控制
煎
地苏醒，带来一阵阵难言的煎熬。
他忍不住极轻微地
缓解
挪动了一下腿，想调整姿势缓解。
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还是从喉咙里漏了
低的、
出来。
“怎么了？”林晚星的声音忽然
，
响起，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她不知何时转过了身，面朝他这边，侧躺着，一只手垫
光晕里
在脸颊下，在昏黄的光晕里静静地看着他。
他猛地收紧腹部肌肉，试图掩饰，声音紧绷得：“没……
紧腹部
没事！腿……腿有点抽筋。”
拙劣的借口。
林晚星的
他脸上
视线在他脸上扫过，看到他额角亮晶晶的汗珠，看到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颤动的喉结，再往下……军绿色薄被的起伏，其实相当明显。
她心里了然，那股恶作剧般的、想逗弄他的心思又冒了
逗弄他
出来。
“哦？抽筋啊……”她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
气里带
着明显的怀疑，眼睛弯了起来，像两弯月牙，“我看不像。是不是又难受了？”
“轰”的一下，顾建锋觉得全身的血都冲到
能
了头顶，脸烫得能煎鸡蛋。
“是吗？”林晚星非但没退开，反而微微支起身子，凑近了些。
凑近
发丝从她肩头滑落，带着淡淡的皂香，拂过他的手臂。
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促狭的笑意问：“
了声音
那你……是不是又想自己解决了？”
她脸上带着戏
的，哪
谑的笑，眼神亮晶晶的，哪里有半分羞涩？只有某种让他心跳骤停的大胆。
“我……我……”他舌头打结，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羞臊得恨不得
天说
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痛与快交织，折磨得他眼角都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
痛与快
水光。
她重新躺回去，却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足以让顾建
、足
锋彻夜难眠的话：
“要是实在难受……别
你
憋着。或者……需要我帮你吗？”
说完，她闭上了眼睛，仿佛只是
随
随口说了句“明天天气不错”。
只是嘴角那抹怎
也压
么压也压不下去的弧度，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
个字都
需要我帮你吗”，每一个字都烫得他灵魂出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