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
想
你亲口对我说的，你还想和我异地、和我算了……”周稚澄控诉道，并没有什么底气。
“我骗你的。”
“对不起。”
“你很勇敢，是我在逃避，我配不上你这样的
的情感
情感。”
周稚澄垂下眼睛说：“我一点都不勇敢，我
周稚澄
怕得要死，发那条帖子的时候，手心冒了一堆汗，心跳快得要晕过去了，告诉别人那些事，对我来说好困难，但我一想到，我是在保护你，我就没那么……没那么怕了。”
说完他脱力地往时乾肩膀上一靠
让
，用额头抵住，一个很依赖的姿势，他眨巴眨巴眼睛，“坚持爱你这件事，让我变化很多。”
“变了什么？”时乾
儿才问
过了一会儿才问，声音很低。
“变贪心了。”
“嗯？”
“想要什么？”
“结果。”周稚澄蹦出这两个字，没有解释前因后
结
果，他只是重复了一遍：“我想要的东西很多，其中最想要的，是和你修成正果。”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楼上楼下掉了东西，都能隔着一块地板传过声音，静得连吐息
得连
声都在干燥的空气中传播。
冷风从窗户缝里窜进来，离开被窝太久，
被窝太
衣服单薄，周稚澄打了一个寒颤，忍住往时乾怀里塞的冲动，勉强维持着靠住他肩膀的姿势。
紧接着，后背被摁了一下，他的胸膛就贴上时乾心
胸
脏的位置。
“你心跳声好重。”周稚澄嘀咕了一声，身体在
慢慢回
怀抱中慢慢回温。
周稚澄感觉被抱得很紧，两具身体嵌在一起似的，他
一只
反应了一会儿，抬起一只手，碰了一下时乾的侧脸，想去摸摸他的眼睛。
抱着的姿势不
有听
好摸，周稚澄莫名说了一句：“你可以再说一次爱我吗？”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真的，一段时间没有听到，就会想很多，很不安。”
时乾后退了一点，再对
像他
视上的时候，周稚澄发现他的眼圈有一点红，很像他提起妈妈那天的神情，悲伤而隐忍。
手碰到他眼睛的时候，周稚澄想的是，他的妈妈一定长得很好看，不然怎么生得出眼睛这么迷人的小孩……鼻梁也很高，有一点驼峰，嘴唇摸起来有点凉，下唇角的地方，有一个很淡
要凑得
的疤痕，摸得到印记。要凑得很近很近，看得很认真很仔细，才能看到这样的伤疤。
周稚澄缩回手，呆楞地摇头，当然没有
，谈何
，他还没怎么得到过谁，谈何放弃。
好像这是一个流
是问
程，而不是问答，仅仅简单确认了一下，就启动了新的程序。
时乾点了点头，“以后，不管你要不要继续读书，去哪个地方，国内还是国外，只要你还
爱
需要，我都陪着你。我很爱你。对不起。”他承诺道。
44.
这座房子现在长期就只有苏鸣一个人住，与前几年不同的是，满屋子的监控都被他拆下来，换成了各种各样的灯，屋子里亮得不像话，不
话，
同颜色的光汇在一起，似乎变得有些浑浊。
“这是那次之后，你第一次回来吧？”苏鸣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盯着正在播放
大暴
午间新闻的电视，某地大暴雨导致山体滑坡，暂无人员伤亡。
苏鸣说的那次，是指他自己在家拿裁纸刀把手腕割破，还躺进浴缸不让血凝住的那晚，那是
那次
他第一次拿命威胁人，效果还不错。
“对。”
“
来
那位呢，为什么不跟你一起来，他不是一直护着你吗，怎么不来看我笑话了？给我看看你们情比金坚啊。”
做好两件事，人就
他深
可以维持生命，吃饭和睡觉，缺一不可，长期失眠的人在脸色和面相上就能看出来，再好的面容都经不住这样的折磨，时乾扫了他一眼，看见他深陷的眼眶，两只眼睛没有一丝光彩，只有情绪激动时偶尔出现的愤恨。
“苏鸣，不是所有人都希望你过得差。周稚澄跟你无冤无仇，他也不会这样想，你以后，不要再招惹他，我也不会再
再招惹
答应你任何要求，这些年到现在，钱和人情，我还没还够，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