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景怀从医院出来已经晚上八点，那位老人近期在拉美访问
卫队长
，他先给随行的警卫队长打了个电话，车开到半路时，对方回了电话。
刚
酝酿
才他已经酝酿了一会，现在又变得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沉默了一阵，倒是祁
你闯祸
老猜到了，“阿妄给你闯祸了？”
听着男人语气中的不满，老人温厚一笑，“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在同辈人中，你一直都是最优秀也最稳重的那个，哪怕你
稳
父亲在你这个年纪也远不如你，我知道一个中学校长委屈了你。”
程景怀降下车窗让凉风吹进来，燥意稍减，“我可能，无
吹
法容忍祁妄犯下的错。”
他伸出手掌，之前从祁妄手上揩下来的鲜血似乎还残留在这
下来
里，就差一点，一个鲜活生命就要逝去。
他没问发生了什么，可能另有线人跟他汇报
问
了情况，也可能作为祁妄最亲近的人，他了解这个幺孙的秉性。
老人一生娶了叁位妻子，前两个过世
一生
后，才辗转和初恋在一起，那时他已不再年轻，对小儿子的感情很重。
但小儿子立志从军，很小就进了部队，后来一直驻守在危险的边境，常
直驻守
年见不了几回面。
好在遇到了喜欢的人，
好在
结婚早，让老人有了含饴弄孙的幺孙，也就是祁妄。
老人走到哪就把祁妄带到哪，看到祁妄的人都要夸几句长得好看头脑聪明，那时程景怀已经十几岁，记忆很深刻，如果没有
夸几句
发生后来的事，祁妄大概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景怀，我需要你，阿妄以前不是这样的，或许你能帮一下他，他自
他走
己也不想那样……”老人有些语无伦次了，“我不能让他走上绝路啊！”
